“真好,真替你們高興。”
屋裡熱氣騰騰,明天的爐火燒得足,含含和小妹在炕上溫馨的玩撲克,唐龍和秀琴在桌邊坐功課。
“你們也過來吃啊。”秦小魚扒開一顆花生,四個紫衣小豆豆,嚼一口香滿口,她忙叫唐龍那兄妹過來。
“那還不是弟妹的功績?冇弟妹他算個啥。”堂嫂看著秦小魚,如何瞧如何紮眼。
“哎,咱家還冇出過這麼大官呢,但是不得了。”含含奶奶嚇到手裡花生都掉了。
“我媽,我來疼。”
“你吃吧,他們都吃一下午了。我跟你說個功德,你哥罰款的錢給退返來了,廠長說那叫研甚麼錢。”堂嫂皺著眉頭冇說出來新名詞。
“這大雪天你也不早點返來。”聽到大門響,堂嫂就出來看一眼,見是她就抱怨道。
“我二嬸為我們家是操碎了心。”秀琴昂首看了秦小魚一眼,眼裡也是亮晶晶的。
“那能不成嗎?廠長都急吐血了,全廠這麼多老長幼少等用飯呢。你不曉得,他們是電子元件六廠,前麵有幾家大廠,設備全,訂單下來分一下,到他們粥都撈不著。現在有了本身的產品,廠長能不樂嗎。”
那就是捅了一個大馬蜂窩。秦小魚要贏利贏利賺很多錢,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彆礙事。
還是秦小魚提示,纔想起對女兒好點,不想明天女兒這一句話,說得她內心又是愧又是喜,看來今後孃倆個要好好相處纔是。
雪一向鄙人,冇有壓實,鬆堅固軟的,自行車是騎不動了,秦小魚一起推返來。她冇敢放在剃頭店外,是怕夜裡萬一王徒弟睡太實了,被人偷了都不曉得。
秀琴也是受了秦小魚的點撥,她獨立風俗了,不會撒嬌。秦小魚說,會撒嬌的女孩子纔好命,讓她學著點,不想媽媽還真吃這一套。
“秀琴返來了?”秦小魚有點不測,明天又不是週末,如何她能返來?
“廠子有活兒了?那是功德。”含含奶奶點點頭。
“哎呀,媽!這雪地滋溜滑的,你跑來做甚麼?”含含奶奶嚇一跳,跟堂嫂一左一右把太太架出去。
這年初,自行車但是大件兒。這還是本來唐文智騎的,宿主上班端賴腿量。
“廠長說了,這段時候疇昔,新產品效益好,就給唐龍爸爸升車間副主任呢。”這話堂兄是叮囑了,不實錘不要講,可堂嫂那裡憋得住。
“恭喜嫂子了,哈哈。”秦小魚看堂嫂眉飛色舞的模樣,真是打內心替她歡暢,在家關久了,估計她都忘了人為是甚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