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這買賣做得好,我們就以茶代酒,滿飲一杯,歸去以後,你們可千萬彆忘了給我鼓吹啊!”
王東拍了拍王福成的肩膀,安撫道:
“東子,你說得對。我明天真是鬼迷心竅了,差點就上了他的當。幸虧有你和我老婆在中間提示我,不然我真不曉得會鬨出甚麼事來。”
趙明聽了,臉上暴露一絲難堪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
這類恭維人的屁話,他早就已經聽過了無數遍了。
“是啊,我老婆平時話未幾,但關頭時候總能點醒我。明天要不是她,我能夠真就上了陳偉寧的當了。”
“陳大哥,我實在不是不信賴你,實在是……唉,算了,跟你們說也無妨,我跟一個供銷社的朋友乾係不錯,人家還說要幫我弄杆子五六半來呢,我眼下這槍都是借的人家老黑叔的,你說萬一我不給他供貨了,人家買賣不好,我這槍今後不也是冇門了麼?”
“好好好,你有體例那最好不過,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冇見到槍,我還得給人家供銷社那邊賣一半,你這皮料店賣一半,等你弄到槍,我再全給你,如何?”
他笑了笑,問道:
聽到劉洪的話,王東和王福成倉猝放動手中的活兒,跟著劉洪倉促下山。
“村長這事兒我可不敢想。再說了,我們村的事兒還得靠您來主持大局,我這年青人哪能擔得起這麼大的任務?”
王東倒也冇有說甚麼,隻是裝睡。
“福成哥,東哥,你倆在太好了!快來幫幫手,我家房塌了!”
“哈哈哈哈!好!”
“能夠是前次地動鬨的,家裡的老宅子本來就不如何安穩了。明天我就想著補葺一下,誰曉得剛砸了一個釘子,屋子就塌了!”
“福成哥,你如何俄然就想通了?明天你不是還挺信他的嗎?”
王福成趕緊說道:
“趙叔,福成哥,這事兒我們今後再聊吧。眼下還是先看看陳大哥的皮料店如何弄。”
“是啊,東子,你可彆謙善了。二道灣鄉村裡就屬你最有本領,你如果當了村長,我們的日子必定能超出越好!我們三裡屯跟著沾叨光,估計也能多賺很多錢呢!”
王福成聽得眉頭舒展,內心一陣後怕。
倆人和好如初,王福成也拿起一旁的木料籌辦乾活,但是就在這時,山腳下俄然走來一小我影。
“他如果還敢來,我們就陪他玩玩。這類人的伎倆,乾脆也就那麼多,隻要我們已經曉得他是騙子,他騙不了我們的,特彆是觸及錢的事情,我們謹慎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