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是張桂香和李琴芬去陳遠家搶東西,還把陳遠媳婦打了!”
陳遠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了柴刀,橫在身前。
一進村長家,孫薇薇就給村長跪下了,想求村長幫手。
陳遠收起柴刀,走到村長身邊,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陳冬根神采陰沉,放下了手裡的旱菸。
“誰說不是呢!真讓人瞧不起!”
張桂香看到村長的一刹時,彷彿看到了拯救稻草普通。
李琴芬更是直接驚呼一聲,怒罵道:“天殺的!兩塊錢?你如何不去搶?”
主屋的人聽到內裡這麼大的聲響,直接坐不住了。
這一刀直接砍在李琴芬的心上,她肉疼的要命。
“你們都分炊了,去陳遠家裡搶東西還打人,是不是感覺本身在陳家村很牛了,能夠超出我這個村長橫著走了?”
“誰打你老婆了?老二,你可彆睜眼睛說瞎話啊!”
他乾脆也不跟這幫人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家的肉呢?”
“方纔不還在當縮頭烏龜嗎?我這還冇砸縱情呢,你們就出來了。”
張桂香嚇的“哎呦”了一聲,站起家罵道:“老二,你這是要造反嗎?”
這衣櫃還是陳山娶李琴芬時找村裡的木工打的,花了很多錢。
北方的窗戶大多是在窗戶框內裡糊一層刷過油的紙。
“甚麼?這麼不是人?這不就是欺負誠懇人嗎?”
“這陳遠是瘋了,跑我們家又砸又罵的!”
“怕他做甚麼?有肉吃不曉得貢獻我,讓他凍死在內裡算了!”
陳誌德點點頭,朝陳冬根幾人的方向看去。
方纔陳遠分開家後,孫薇薇就抱著依依,哭著去了村長家。
這兩天陳冬根家可真熱烈,又是分炊,又是砸東西的。
都怪她冇用,讓人把肉搶走了。
陳遠冷哼一聲,既然陳家人想當縮頭烏龜,那就彆怪他不客氣。
孫薇薇怕陳遠做傻事,將兔子從麻袋裡放出來,關進屋裡,就抱著依依直奔村長家。
陳誌德這話說的刺耳,涓滴冇給陳冬根幾人留麵子。
頓了頓,陳遠又彌補道:“搶走的東西我嫌噁心,不要了,直接給我算成兩塊錢就行。”
張桂香聽完瞪大眼睛,的確不敢信賴她的耳朵!
這陳家人確切不要臉,敢趁他不在家,光亮正大的來搶東西!
陳冬根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冇有說話。
孫薇薇側過甚去,不想讓陳遠看到她狼狽的模樣。
“另有,是誰打了我老婆?”
陳遠內心憋著一股火,走到陳家直接一腳踹開大門,怒道:“哪個王八蛋做的?敢做不敢當,算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