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此時陸洋正穿戴衣服籌辦去廠子。
幾個女人邊打牌,邊扯起了舌。
陸洋拿著筷子往下水口捅了捅,彷彿是有啥硬東西堵住了,他朝著姚秋蓉道:“這活兒你得找水督工,把這下水管拔出來。”
門口,姚秋蓉瞧著陸洋撒腿就跑,臉跟吃了屎似得丟臉,咬著牙,怒聲道:“一次你能忍住,我就不信三番四次的,你還能忍得住!”
這一條巷子的都曉得姚秋蓉是個狐媚子,那半夜半夜的,總招些男人上門。
姚秋蓉嬌滴滴的飄過來一個媚眼,弄得陸洋心頭一慌。
“你身子骨結實,必定一下子就通好了,姐一個孀婦,實在找不到人,這街裡街坊的,這點小事兒,你都不能滿足姐嗎?”
“這四周也冇有水督工,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你就幫姐拔出來,拔出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