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高蘭受了很大的委曲,不但拿不到人為,乃至連押金都拿不返來,但她起首想到的還是杜飛。
見杜飛真要替本身出頭,高蘭既打動又擔憂,小聲對他道:“杜飛,要不……還是算了吧,那些錢我不要了,你犯不上獲咎周宏,他在縣裡真的很有權勢的!”
以是杜飛也冇擔擱,打完電話以後,就直接帶著高蘭去金針繡花廠,找周宏要錢。
“小事一樁,不消謝!”田利民嘲笑道:“我最討厭這有了幾個破錢,就忘了本身姓甚麼的混蛋了,就算這件事和你冇乾係,我曉得以後也不會讓那傢夥好過。”
田利民立即聽出杜飛的語氣不對,趕緊問他:“如何,那小子獲咎你了?”
這也讓杜飛非常打動,對高蘭微微一笑道:“蘭姐,彆為我擔憂,你先奉告我,這個叫周宏的傢夥是哪家刺繡廠的。”
見杜飛態度果斷,高蘭躊躇了半晌,但還是奉告他了。
此時周宏的表情也不好,冇想到看上去那麼荏弱的高蘭,竟然會那麼果斷地回絕本身,就連扣了她的錢都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