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蘭姐,你這是何必呢!”杜飛忍不住歎道:“我又不等著錢用,你真的不消那麼焦急。”
不太高蘭白淨的肩膀還是透露在氛圍中,頓時讓她羞得俏臉通紅,手忙腳亂地重新拉好被子,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高蘭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固然她極力粉飾,但還是被細心的杜飛發明瞭。並且高蘭一起上都冇把鋤頭扛在肩膀上,甘願吃力地提在手上,實在顯得有些奇特。
不過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杜飛趕緊輕咳一聲道:“本來是如許啊,那你先脫衣服,我歸去拿酒精和紗布,很快就返來!”
“能有甚麼費事的,彆磨蹭了,快點吧!”杜飛皺眉道:“早點給你弄完傷口,我也要歸去睡覺了,明天一大早還要去縣城呢!”
見杜飛彷彿有些不耐煩了,高蘭不敢再回絕,紅著俏臉開端脫衣服。
看著杜飛的背影分開,高蘭暴露了一絲幸運的淺笑,感覺這類被人庇護的感受真的是太好了。
杜飛頗具侵犯性的目光,讓高蘭心頭小鹿亂闖,趕緊扭過甚小聲道:“真,真的!”
彆看高蘭隻是因為傷口疼纔出聲,但還是讓身為老司機的杜飛有些浮想連翩,趕緊逼迫本身沉著下來,替她細心地清理傷口。
杜飛拍門以後等了好一會,高蘭纔來開了門,有些不測埠問他:“你如何來了?”
杜飛可不是這麼好亂來的,用心靠近疇昔盯著高蘭問:“真的冇有?”
杜飛這才停下腳步道:“那你就說說到底出了甚麼事吧!”
不過杜飛很快就清算好表情,沉聲對高蘭道:“蘭姐,我幫你包一下傷口。用酒精棉花消毒能夠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夏季太陽下山得很早,天空已經完整暗下來,內裡北風吼怒,一個行人都冇有。
第二天上午,杜飛倉促來到縣城的農技站,問內裡的一個停業員:“叨教你們賣力人在嗎?我有首要的事要找他!”
杜飛在回家以後越想越感覺不對勁,倉促吃過晚餐以後就去找高蘭問個究竟。
高蘭的肩膀很標緻,線條圓潤,鎖骨也非常清秀。固然也常常下地乾活,但皮膚還是白得很,隻能說是天生麗質。
因而杜飛拿出酒精棉花,謹慎翼翼地替高蘭擦拭傷口。
“當然不是!”高蘭趕緊擺手否定,不過焦急的她行動太大,身上的被子頓時往下滑。
這下可把杜飛嚇了一跳,不由得瞪大雙眼道:“蘭姐,你這是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