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高蘭這是在對峙本身的原則,杜飛也冇再勸,隻是對她微微一笑道:“行,那我們明天在山上見!”
看著那幾棵大樹被鋸倒,杜飛也悄悄光榮。還好九五年的時候管得還不緊,如果是在二十年後,砍掉這麼幾棵大樹,起碼也得罰個好幾十萬的,說不定還要下獄呢!
高蘭趕緊挺直胸膛道:“我不怕苦,男人們無能的活我也無能,絕對不會讓你難堪!”
杜飛笑道:“不消焦急,實在也冇多少錢,就算你不還也冇乾係。”
“嗯,感謝你!”高蘭對杜飛嫣然一笑,歡暢地回家去了。
而其彆人對此完整冇有定見,更冇人說杜飛不公允。這幾天高蘭的表示有目共睹,統統人都感覺她應當和大師拿一樣的人為。
杜飛不是不肯意幫忙高蘭,但是也得看詳細的環境。
高蘭正色道:“這如何行?錢我是必然要還的,並且還是連本帶利地還給你!”
高蘭當然也來了,她也是獨一一個女性,在一群男人中顯得特彆惹人諦視。
有每天兩百塊的人為,大師夥乾活都很儘力,底子就冇人偷懶耍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