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嗎?”杜飛嘲笑道:“那你倒是向虎哥解釋一下,臉上的傷是如何來的!對了,左邊肋骨的傷還疼不?前次用的力量有點大,這才疇昔冇幾天,必定還冇好透吧!”
見杜飛自曝其短,袁飛虎更信了幾分,皺起眉頭道:“這裡冇甚麼山貨,今後不要再來了,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哎喲!”這傢夥頓時慘叫一聲,也顧不上罵人了,捂著肋部就蹲了下去。
“虎哥,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趙慶冒死告饒,但還是被拖走了。
袁飛虎的神采更加丟臉,惡狠狠地瞪著杜飛道:“杜飛,我和你無怨無仇的,用不著這麼害我吧?”
這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讓衝動的杜飛沉著下來。他趕緊扭頭一看,就見到袁飛虎帶著幾小我站在不遠處,全都不懷美意地看著本身。
這下子袁飛虎全都明白了,還真是趙慶在暗中拆台,想操縱本身去抨擊杜飛!
趙慶在前次虧損以後,還想操縱袁飛虎來抨擊,杜飛當然不會等閒放過他,淡淡地對袁飛虎道:“虎哥,你想過如果這傢夥得逞了,會產生甚麼事嗎?我莫名其妙地挨頓揍,內心必定會很窩火,說不定一個打動真的去告發你了。到時候我們兩敗俱傷,最對勁的人恐怕就是趙慶了吧!”
趙慶更驚駭了,趕緊大聲道:“虎哥,你可千萬彆聽那小子瞎扯,我乾嗎要讒諂您啊,完整冇來由啊!”
“好的,我這就走。”杜飛立即點頭承諾,籌算先把這夥人哄走,就能去看看那棵鬆樹前麵究竟是啥東西了。
杜飛看著天空淡淡隧道:“來由多得很,經濟膠葛最常見。比如或人欠了錢,如果借主俄然不見了,這錢是不是就不消還了啊?”
“趙慶,你不要再挑事了!”杜飛大喝一聲,然後對袁飛虎道:“這傢夥前幾天想搶我的魚,被我揍了一頓。以是挾恨在心用心辟謠,就是想攛掇你對我脫手,操縱你來抨擊我!”
說到這裡杜飛笑了笑,有些不美意義地對袁飛虎道:“虎哥,你也曉得的,我之前大手大腳費錢慣了,以是……比來手頭有點緊。”
趙慶還想解釋,可袁飛虎已經對彆的幾人喝道:“帶歸去,好好經驗他一頓!”
趙慶趕緊大聲道:“虎哥,你彆聽這小子的。我但是傳聞了,現在告發違法犯法行動有獎金,他必定是衝著錢來找我們的費事的!”
袁飛虎也是神采不善,冷冷地打量著杜飛道:“問你話呢,你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