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衛東也冇有反對,當即承諾了下來。
劉衛東持續在花鳥市場上尋覓賣君子蘭的攤位,卻冇發明已經有兩小我已經跟在身後了。
因而劉衛東大聲問:“老闆在嗎?”
不過當對方看到路邊擺的那幾百盆君子蘭後,緊繃的表情頓時放鬆了下來。既然對方已經把這麼多君子蘭都搬來了,申明他的確是誠懇誠意要做成這筆買賣的!
“甚麼?”
因而年長的男人對劉衛東道:“朋友,這個代價我們能接管,你有多少盆?”
固然劉衛東這番話說得不如何客氣,但對方兩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年長的男人歡暢道:“這麼說,你手上的君子蘭還很多?我們恰好想大量買進,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劉衛東點頭道:“說的也是,那麼就來談談代價吧。”
做買賣本來就是低買高賣才氣贏利,以是劉衛東也是點頭道:“這我當然清楚,我的君子蘭比中間這棵還要大一點,你情願出多少錢收?”
劉衛東悄悄點頭道:“不,我不是想買君子蘭,是想要賣!”
那攤主還不斷念呢,在人群裡大喊:“哎哎,彆走啊,我再給你加一點,八百五十,九百,九百還不可嗎?”
劉衛東纔不想和這類貪婪的傢夥做買賣,底子就懶得理睬對方,很快就走遠了。
“賣?”中年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道:“賣也冇題目,不過代價必定冇買的代價高,這我得先和你說清楚。”
這個代價確切挺實在的,那兩人對視一眼,悄悄點了點頭,表示能夠接管這個代價。
劉衛東不慌不忙隧道:“我冇開打趣,就是七百六十棵,每棵一千兩百塊,你們就說要不要吧!”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笑道:“現在誰不想買幾棵君子蘭回家啊,畢竟這是最好的投資了,每個月都能漲一兩百,這麼好的買賣哪兒去找啊!”
“高嗎?”劉衛東似笑非笑隧道:“兩位,我反麵你們玩虛的,你們也實在一點,現在這個行情大師也都清楚,一千二就是我的底線了。你我內心都清楚,就算是這個代價,在彆人那邊都不必然能買獲得,這個代價已經非常實在了!”
年青的男人皺眉道:“朋友,這代價有點高了啊!”
歸正眼下君子蘭的炒作如火如荼,很多時候有錢都買不到,劉衛東底子不擔憂本身的君子蘭賣不掉。
“要,當然要!”年長的男人趕緊點頭道:“我們正愁冇處所買君子蘭呢,能碰到你如許的大賣家實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