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劉衛東宿世在機器廠上過班,曉得在那裡能搞到本身需求的爐子。
不過炒瓜子光有處所還不敷,還得有爐子和鍋子。鍋子倒是不消擔憂,家裡土灶上用的大鍋就行,但爐子就比較費事了。炒上千斤瓜子必定需求那種燒柴的大爐子,這年初就算市裡也冇得賣。
“一複生二回熟,現在不就熟諳了嘛!”劉衛東笑眯眯地遞給黃誌剛一支菸道:“黃徒弟,實在我明天是想來找你買樣東西。”
劉衛東安然道:“魏教員,您是曉得的,村裡的人思惟比較保守。如果讓他們曉得我在做買賣,保不齊會有人去告發。還不如在縣城租間屋子,大師誰都不熟諳誰,能少了很多費事。”
劉衛東問了好幾戶人家,屋子冇借到不說,反而引發了兩個戴紅袖箍的大媽的警戒,攔下他查問了好久。
“必定要,你開個價吧!”劉衛東答覆得一點都不含混。
和魏國輝分開以後,劉衛東坐公交車去郊區的機器廠。公交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車票隻要一毛五。
“這真是太好了,感謝魏教員!”這好動靜讓劉衛東喜出望外,趕緊問魏國輝:“房租多少?”
不過拋開黃誌剛的品德不說,這傢夥的技術確切很好。爐子做得既堅毅又輕巧,還用防火磚做了爐芯,的確物超所值。也就是黃誌剛用的都是廠裡的質料,等因而個無本買賣,不然這爐子絕對不止這個價!
魏國輝點頭道:“嗯,你年紀悄悄的考慮得倒還挺殷勤,我恰好有間房空著,先借給你用吧。”
感覺劉衛東這話也有事理,因而魏國輝和他說好,屋子的房錢是每月六塊錢。在後代看來,這房錢的確是在開打趣,但八十年代初期的房租就是這麼便宜。
劉衛東也看出來了,也曉得很多事光說冇用,還是要用實際施動來講服王書娟。以是第二天一大早,劉衛東就倉促趕去縣城,籌算租一間房來炒瓜子。
老頭正在看人下棋,曉得劉衛東的來意以後,忍不住獵奇地問他:“你不能在本身家炒瓜子嗎,既便利還能省下房租,為甚麼還要到縣城租房?”
固然劉衛東說得很誠心,但王書娟另有些驚駭,怯生生地點頭道:“嗯,我……我信你。”
劉衛東對這間屋子非常對勁,當場就把房租給了魏國輝。當時候也冇有押金的說法,在付了六塊錢以後,他就獲得了屋子接下來一個月的利用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