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腿一伸,單膝跪在床上,向前探身,湊到靳初七後頸旁,而後說道:“初七?”
沉浸在本身思路中的靳初七冇有發明靳司年從門外走出去,她坐在床邊看向窗外,兀自入迷。
靳初七還專注於本身的思路,直到靳司年開口說話,她才發明他。
她靠著門站了半晌,當臉頰的溫度稍稍減退後才從門邊分開,坐在床上,把穩跳逐步平複,她才從腎上腺素激增的狀況中擺脫,而她嘴角留下的淺笑閃現出她表情有多誇姣。
最起碼,他如果最後反麵她在一起,她也定是特彆的阿誰了。
而靳初七的“持續”是指甚麼,身為成人的靳司年天然曉得,而出乎靳初七料想的是,在如許的氛圍下,他還是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