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年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安靜,內心卻模糊透著不安的感受。
靳司年擔憂聯絡不到他的靳初七會像在遊樂場那天的狀況,心心念念想著先打電話報個安然。
“趙大夫,要不然你還是先歸去歇息吧。”
“感謝。”
“感謝。”
提到分開,靳初七的興趣一下減了大半,擦頭的行動也頓了下來,一臉難過的望著鏡子裡的本身。
“環境如何樣?”趙文瑄找到這場手術的主刀大夫,火急的想要曉得成果。
“我們已經極力了。”
“靳先生,你來了。”
靳初七話音剛落,緊接著便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出來,話筒這邊的靳司年遭到涉及,不自發的也有了一種睏意。
“那你來病院一趟吧,靳伯父的環境不太悲觀,已經被送去了搶救室,靳伯母現在很需求你。”
靳初七這邊剛把電話掛斷,靳司年那邊就接到了病院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