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勾魂的眸子攫住她的視野,性感降落如醇酒般的誘人嗓音在她耳邊緩緩地響起:“你膽量真大。”
“醉個屁,本蜜斯復甦得很,來,把你的麵具摘了,我要驗貨,不帥的,我不要,不俊的,我也不要……”
有點硬,她獵奇地捏了捏,耳邊當即傳來一聲悶哼的抽氣聲。
好快的技藝,這男人真不容小覷。
她喘氣著,嘴角咧開泛動的痞笑:“呦,難不成,你就是我表哥要送我的成人禮品?”這成人禮品也太誘人了吧。
隻見混亂潔白的床鋪上,暈開了點點如紅梅般的斑斑血跡。
男人有點炙熱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那柔嫩綿綿嬌軀,讓他眷戀,不捨分開。
從她的身上飄來的女人暗香混著濃烈的酒香味,在不經意間異化成一抹激烈刺激著男性巴望的勾引。
男人手臂上隨便包紮的布條已經被鮮血滲入,他露在麵具內裡的半張俊臉已經慘白如紙,慘白的唇瓣看起來卻仍然該死的性感。
本來是童小蠻另一隻手掌俄然按住他的傷口,聽到耳邊傳來悶哼的抽氣聲,她當即如靈蛇般從他的身下滑走,跳下床,啪的的一聲,把室內的琉璃燈翻開。
這如何那麼像那……
童小蠻眨了眨有點醉意熏熏的美眸,走到床邊,居高臨下俯瞰著他,虛情冒充地說:“天啊,你流了好多血哦,要我送你去病院嗎?”
本來就已經體力不支,剛纔又被她折騰了半響,他感受本身一條腿兒都已經跨進鬼門關裡了。
即便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但是她仍然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他們一向如許說。”童小蠻對勁地笑著,兩條長腿兒纏住他的腰,用力夾緊,那噯昧的姿式較著帶著挑釁。
這是一雙很奇特,在夢裡纏繞了她好久的眸子。
童小蠻眸子子一轉,俄然抬開端,用吐著芳香酒味的小嘴兒用力地堵住他的性感的嘴巴。
“你醉了。”男人的腰被她這一夾,差點就把持不住,這該死的小妖精,她到底知不曉得本身在乾甚麼?
童小蠻說著,手掌俄然快速地閃出,往他臉上那銀色的臉孔抓去。
她快,他的行動更快,她的手還冇碰觸到麵具,就被他有力刻薄的大掌抓住了,壓抑在她的頭頂上。
“如何東西硬邦邦的……”童小蠻已經醉得頭暈目炫,勉強翻了身,半眯著眸子,手掌摸黑地往被子上麵摸去。
跟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一副高大昂藏的身軀壓在了身下,敏感的柔嫩處被一抹不能被描述的部位傷害地威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