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你但是賺大發了,有機遇你可得宴客用飯!”
周躍進氣得渾身顫抖。
蘇陽抽著從周躍進辦公室順來的中華,拍了拍褲腿上的灰,這兩個狗日的保安,把他扔溝裡了,他也就是不肯意計算,不然那倆滿口牙加在一起冇有二十顆的保安,不敷他一隻手打的!
“趁著貨還冇拉走,看看他有冇有甚麼體例,能幫手挽救一下!”
“老黃,你說你賣給江城鋼鐵廠的那批廢鐵,賣了多少錢?”
“江城鋼鐵廠兩千二百塊錢一噸,把廢鐵收走了,我們輸了個一乾二淨!”
“咋了,你那代價比我這高?”
“廠長,得虧您措置恰當,不然這買賣,一準是成不了!”
“我對不起我那七千噸廢鐵,對不起措置廠的兄弟,我對不起蘇陽啊!”
周躍進老淚縱橫,他不斷地抹著眼淚。
“一個小時前你問我,那是還冇賣,但現在,已經賣了個精光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給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籌辦說這事呢!”
周躍進氣得冷哼一聲:“甚麼踏馬東西,騙到我周躍進頭上來了,真當我這麼多年江湖白混的?”
更讓他活力的,是司瑤身為司學忠的女兒,竟然也跟著蘇陽一起騙他,明天這筆買賣,差點就讓她倆攪和黃了!
“晚了!”
“要不是我反應快,我們廠子,這個月人為都發不出來了!”
“還三千一噸的廢鐵,真是扯謊冇草稿,滿嘴跑火車!”
司瑤長歎了口氣。
“不都是這價嗎?”
他踏頓時當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朝著本身臉上就是一巴掌,張嘴罵了句:“草!”
“快,快給他打電話,讓他返來!”
老黃聞聲反問,也愣住了。
電話劈麵的老黃還不曉得產生了甚麼:“周大哥,再有機遇,讓我這的廢鐵,也跟著你那大庫,一起往外賣,大不了多賺的錢,我分你點!”
這踏馬誰能想到啊!
……
蘇陽的話,陰魂不散一樣,在他身上靈驗。
他借花獻佛,把動靜奉告這老伴計,也算得一情麵。
“江城鋼鐵廠,中標了個大買賣,全省收鋼鐵呢,明天各地都在抬價,廢鐵代價暴漲到三千塊錢一噸了!”
“有這發財的機遇,你可得記取我!”
但冇體例,於亮平,隻能給蘇陽打了個電話。
周躍進腦袋瓜子嗡嗡的,他底子聽不清電話那頭的老黃說了啥,滿腦筋都是老黃那句,三千塊錢一噸賣的。
正巧把手裡的廢鐵,都出給江城鋼鐵廠了,看江城鋼鐵廠這意義,應當是充公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