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眉頭舒展,眼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曉得了敖廣孝要對司瑤脫手,他倒是不驚駭了,比起剛重生返來兩眼一爭光,現在起碼曉得是誰要對司瑤動手。
蘇陽活動了一下筋骨,抄起中間的椅子,看向章程平:“一會,你忍著點疼,彆喊出來。”
“這都是你的報應!”
“先回宿舍再說。”
“司瑤,你讓開!”
蘇陽拉著椅子,椅子摩擦在地上,吱嘎吱嘎的聲音,讓章程平睜大了眼睛,他顫抖著不敢信賴,蘇陽當著內裡近百號門生的麵,竟然對他下死手!
“大不了我出來蹲二十年!”
“歸正已經被黌舍辭退了,我也倒還能接管。”
章程平恨不得跪下給蘇陽磕兩個。
這個姓敖的,蘇陽也曉得,江都會捷運物流有很多站點,幕後老闆,都是這個敖廣孝。
“我儘量快點結束!”
“是啊,如何這麼騷啊?”
“你是如何曉得的?”
蘇陽指著牆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麵畫著一個指甲大小的×號。
“我曉得的,我都說了。”
但如果冇成,他章家也是大戶人家,他有車子,有票子,另有女人,犯不著在這丟了命。
司瑤明白了,從速擋在章程平麵前。
蘇陽掄起了手裡的椅子,咣噹一聲,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