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峻輕笑,緊握她雙腕的手鬆開,改成擁著她生硬的身子,噴著熱氣的唇,一點點吻著她羞紅的小臉……
海藍咬唇不語。
唉!
“嘖嘖,這話你說反了吧?”邱峻嘲笑,五指一縮,把他拎得更高,“連法庭都認定你是凶手,而你牢了也坐了,卻仍然假狷介,用謊話棍騙溫海藍阿誰傻丫頭,除了她,冇人信賴你是無辜的!”
“邱峻……”海藍吸著鼻子,獲得自在的雙手,推拒著他雙肩,“先起來好嗎?你壓得我很難受!”
而他,也欺盼能早日見到邱峻,劈麵狠揍這個男人一頓!
“當然是去翻開大門,讓你最愛的陳寧哥哥出去,看看被我寵嬖後,更加嬌媚誘人的你啊。”
邱峻淡笑,目光中有一絲興味,“冇錯,她是來為我拉琴,不過,她現在恐怕不便利見你!”
正被妖怪欺負的她,多麼但願他能破門而入,把她從魔爪中挽救出來。
公然不出她所料,這麼高貴的號衣,隻要這惡魔等閒送得脫手。
就在她暗自煩惱間,“嘶、嘶”聲響起。
6666號豪華套間門外,陳寧站了好久。
這個時候,她伸手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說罷,不再看她,回身走出房間,朝客堂大門走去。
果然是邱峻!
邱峻看破她的企圖,邁開長腿,走到角落,撿起那件紅色號衣。
羅經理笑他想多了,說甚麼這個房間住的是對情侶,男客人很風雅,脫手就是一萬元請海藍拉琴,不會產生他擔憂的事。
“看來,陳寧這小子還不算蠢嘛!”邱峻勾勾唇,似笑非笑地俯視她,“如何?想讓他出去救你嗎?”
陳寧不安閒地扯了扯襯衫袖子上的汙漬,剛纔在西餐廳培訓時,不謹慎弄臟了。
但是邱峻早有防備,一手擋住他落下的拳頭,一手拎住他的衣領把他抵在牆壁,目光森冷,“陳寧,你這個懦夫,你冇資格打我!”
嗅著少女特有的芳澤,邱峻嘴角的笑意放柔,長指在她暖和緊窒裡享用了一會,然後,緩緩的抽出,放到她麵前,“嘖嘖,我都還冇真正提槍上陣,你就這麼敏感,嗬嗬……”
可她這副狼狽模樣,又怎能讓陳寧瞧見?
被人戲弄至此,真憋屈!
唉!真是糟糕!
海藍深吸口氣,視野飄向外頭。
他的心一沉。
他一貫心高氣傲,即便坐過四年牢,但出來的這幾個月,他每到一家公司口試,麵對各種刁難,都能應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