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差役也道:“是啊,曹都頭,我們犯不著為著一個後宅婦人做這等獲咎人丟飯碗的事,太太就是再短長,也不過是個後宅婦人,我們的命但是捏在縣太爺後裡的。”
曹都頭放下茶杯:“雲兄弟,這事……你這事得如何辦?”
這話一出口,由不得曹都頭不細細考慮。
曹都頭聽後內心一動,細心想著確切是這麼回事,古氏起初是對他有些恩典,但是,這些年本身也替她辦了好些昧著知己的事,要報恩,早報完了。
曹都頭越聽越心驚,不由的滋的一聲倒吸一口冷氣:“兄弟這話的,這話的……”
比及了天擦黑的時候,齊靖和雲瑤歸去籌算吃過晚餐清算一下東西,明天一早就回齊家莊去。
雲瑤一陣頭疼:“你甚麼時候來的?”
恰好這女相撲館裡纔來了兩個新撲手,這兩個撲手穿的少的不成,幾近跟光著身子差未幾,兩人一下台,底下就有好些功德的人叫喚起來,不曉得多少男人的眼睛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