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嘴唇被津潤,綻放出靚麗的光彩,看得陸禹森蠢蠢欲動,她總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慾望。
“你總這麼嘴硬,但是,你腦筋裡想的,十足寫在你臉上。就彷彿你剛纔看到方舒出醜的時候,臉上就寫著幸災樂禍四個字。”
“你就這麼愛錢?”
他直勾勾盯著她,目光灼灼,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與她熱烈地交纏著。就像一隻即將進食的野獸,隨時能夠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明天方舒在辦公室誇耀你約她見麵,我不信,就跟過來看看,歸恰是她先跟蹤我們才熟諳你的,我如許做也冇甚麼不對。我們固然是一間公司的,但是是合作乾係,加上此次項目標提成很可觀,以是合作就更加狠惡。”
“我是有點活力,但那是因為,你明顯是先和我們談的,現在半途去找她。如許我們之前的儘力就白搭了。”
程安妮急得眼睛都紅了,她為甚麼要被這類人熱誠?
安妮冇有發覺到,她的語氣,有點兒泛酸。倔強的臉,嘴角都勾著挖苦的弧度。不管她如何對本身誇大那不是妒忌,不是妒忌,但是,那種酸溜溜的感受,就是會從內心鑽出來。
“當然,有誰不愛?我需求很多很多錢。”程安妮說的是實話。冇有錢,她如何仳離?冇有錢,她如何照顧家人?
“這副春情泛動的模樣兒,是想起甚麼了?”
“是麼?”陸禹森一把捏起她精美的下顎,眼神既輕浮又傷害。“你扯謊,我能夠容忍,但我不喜好這麼嘴硬的女人。你不肯承認,那麼,我就吻到你承以為止。”
“還不承認,看來你是比較喜好我吻你……”陸禹森巴不得如許,挑起一邊眉毛,又親了她一下,此次比剛纔更重,還用舌舔了她的嘴唇。
“如果你想要的是後者,那麼,我確切冇阿誰才氣。當然,你也不是非我不成,方舒會很情願和你做那樣的買賣。你不是也清楚這一點,才主動約她嗎?”
“不是你們一手導演的麼?在我麵前裝不知情,你感覺有效?”陸禹森笑笑,像個誘人的惡魔。“難怪說獲咎誰也不能獲咎女人,你們可夠狠的。”
本來他一早就曉得她在!程安妮現在是完整亂了陣腳。
“那麼剛好,我有很多很多錢,多到你這輩子都花不完。你不如離了婚,跟我,如何樣?”手指的力度驀地增加了一分,陸禹森眯起那對野獸般的眸子,緊緊地舒展著她。
他本來也覺得對她的隻是慾望,上過兩次床,就會落空興趣。但是,相處下來,他逐步發明,彷彿不但僅如此,他想要的更多。可貴碰到一隻這麼讓他感興趣的獵物,那麼,用錢買下來,也是個不錯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