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你以為明天我約你出來,是為了項目?”陸禹森的笑容愈發險惡了。褪下了在餐廳的端莊嚴肅,現在的他,舉止眼神都輕浮到了極致。那雙眼睛在燈光裡一閃一閃,如同捕食的野獸。
她,真是一隻甜美誘人的獵物。
陸禹森調侃道。“你這麼心虛,倒真像我們是一對姦夫淫。婦。”
程安妮如何能夠不怕?他就是隻野獸,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分分鐘她連都渣都不剩。
“送你,那裡都順道。”陸禹森意味深長道,安妮難以否定,男人說這類話,真是叫人很心動的,但她還在躊躇。
“之前都冇重視到,這段路很繁華。”
他應當是情場妙手,情話信手拈來,對誰都是這麼說的……她自我欣喜著,可還是節製不住嚴峻、害臊,手緊緊抓著包包。是因為穿了高領毛衣嗎?彷彿透不過氣了。
“我底子不屑在你們公司的競標書上多華侈一眼,這統統,隻是為了你,你懂麼?”
“你忘了?可我忘不了,我還清楚地記得,你在我身下顫抖的模樣,記得你一邊喊疼一邊熱忱膠葛我的模樣,記得你的昏黃的淚眼。曉得麼?那統統都叫我鎮靜!”他湊到她耳邊,呼吸灌入她耳膜,卻又不真的吻上她,愈發纏綿磨人。“都是因為你,我冇有再找其他女人。這幾天我本身處理的時候,腦中胡想的都是你的模樣。”
窗外霓虹閃動,不時掠過那張棱角清楚的臉,他半闔著眼眸,彷彿有些微醺。
說著,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彆再提那晚的事情了,現在你隻不過是我的潛伏客戶。至於那晚產生的統統,我早就忘潔淨了。”
“實在男人表達喜好的體例是很直接,感興趣的話,就情願在她身上破鈔大量時候和精力,起碼我是如許。”
但現在的環境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喉嚨緊緊地繃著,心臟跳得緩慢,整條背脊都是顫抖的。
大抵隻能用一時髦趣來解釋,因為之前冇有招惹過有夫之婦,以是有新奇感,圖個刺激。至於喜好,她連想都不敢想。
程安妮無語,這男人絕對是用心的,太壞了。她現在跳車還來得及麼?
“想操縱與我的乾係爭奪項目,又要和我保持間隔,你說,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你當我是會被你玩弄在手掌心的男人?”
“那我打車歸去,怕不順道,遲誤您時候。”
“坐那麼遠做甚麼?怕我會吃了你?”他的語氣很含混。
陸禹森捏起她的下顎,聽得她痛的悶哼一聲,眼神愈發熾熱了。她的肌膚那麼柔嫩,晶瑩如凝脂,激起他虐待她的慾望。彷彿隻要將她扒皮拆骨,融入本身的骨肉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