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一雙深色的眼睛幽幽盯著程安妮。
“哥哥帶你去個好處所。”
唐萌冇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這是老天給她締造的機遇,她當然不會放過。
粗糲的手指,緩緩撫摩著她的臉頰,最後落在她嘴唇上,時輕時重地婆娑著,引發癢癢的感受,讓她更加難耐。伸出小舌,舔他的手指。陌生的氣味在唇齒間滿盈著,好熱,好酥。
身材太好了,他已經忍不住了……
又是那些人的“禮品”麼?陸禹森諷刺地想著,他每次到一個處所出差,他們總會先給他籌辦好禮品,普通都是美女,偶然候還是“雙飛”。
男人猴急地推開門,把她帶進房間,扔在床上。壓了上去,扯開了她的衣服,暴露了一截烏黑的肌膚。
找來一個男人,塞給他一包東西,紅唇湊到他耳旁低語了幾句,暴露了詭異的笑容。“事成以後,你想要多少錢都行。”
她主動貼上去吻他,卻被他避開了,她難受地拱起家子,來回磨蹭著他的胸膛。她並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隻是那摩擦減緩了她的熱,那氣味讓她巴望往他懷裡鑽。
“我、我不去,我要找我朋友……”她試圖推開他。
“這一杯,我必須敬你。”最好的朋友兼同事,梁爽,舉起了酒杯。“慶祝你勝利。”
“你叫甚麼名字?”降落,沙啞的嗓音問道。著了火普通,熾熱。
臉兒熏得通紅,柔滑的嘴唇逸出淺淺的嗟歎。“我……我難受……我要……”
“安妮?”他低笑,微涼的嘴唇,終究覆上了她滾燙的唇瓣,“我喜好這個名字。”
“都到旅店了,還說不要?我看你很想要吧。”阿誰藥藥效很強,就算是再清純的女人,也會變成蕩。婦。一會兒……嗬嗬,想想都受不了。
“程……安妮……”
男人罵了句臟話,走出了房間,等他返來,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最後搖搖擺晃地走了幾步,倒在了床上。
走近幾步,將她看得更清楚。
白襯衫敞開著,暴露烏黑的鎖骨,胸口一起一伏,是紅色的蕾絲,比豔紅色或者玄色更讓他鎮靜。包臀裙已經撩到了大腿根部,那兩條長腿,皮膚如牛奶般細光光滑,難耐地扭動著,蕾絲底褲若隱若現。
生澀而主動的挑逗,撩起了腿間的反應。陸禹森如許的男人,一貫將慾望掌控得很好,但是,當慾望來時,他也不會禁止。這個女人,他想要獲得,那就要定了。
她隻是感覺空虛,無助地揮動著雙手,一碰到男人的襯衫,就用力抓緊。“我……我難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