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裁。”
她的身子軟綿綿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鬆鬆垮垮的,暴露了白淨的脖子,再往下延長,是她一起一伏的線條,染上了一層紅暈,色彩過分斑斕。
他手眼並用地膜拜著她的身子,一邊叮嚀司機,“把車子開進麵的公園。”
陸禹森有些心疼,他不該讓她喝這麼多酒的。可衝突的是,她不喝得醉醺醺的,他又如何能見地到她這麼敬愛的一麵?
“唔……頭……頭暈……”程安妮皺著眉頭,小嘴喋喋不休地抱怨著,小手也無認識地亂動,在他身上亂抓,“好暈……難受……”
“好重……放、放開我……”
“那我奉告你,你的男人是我,陸、禹、森。”他深深望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咬字清楚。
陸禹森忍著笑,眉飛色舞。“男人隻會欺負本身喜好的女人,而女人說討厭,凡是是喜好。”
他的神采這才略微好轉,“乖,我的寶貝兒。”情不自禁地在她唇瓣上輕啄了一下作為嘉獎。
車一停穩,司機就自發地下車了。
歎了口氣,單手捧著她的臉,嘴角勾起柔情的含笑,和順地說道:“傻丫頭,他當然喜好你。”
敬愛的小嘴裡竟然蹦出這麼不成愛的答案,男人放鬆的麵龐頓時一僵,緊繃了起來,陸禹森一把捏起她的下顎。”你的男人不叫唐澤。”
她的滋味兒過分美好,那一晚讓他食髓知味,無數次回味,其他女人底子就冇法滿足他。這一刻,他巴望了太久,粗重的喘氣、短促起伏的胸膛以及狠惡顫抖的身子都證瞭然他有多巴望獲得她。
“我……我不曉得……”程安妮冇法思慮,隻感覺身子已經不是她的了。一隻手從黑暗中抓住了她,往下拉扯,她在淪亡。
“唔……你……你叫誰寶貝兒……我纔不是你的寶貝兒……”她展開了一條眼縫,迷含混糊地望著他,有種熟諳的感受。“你……你是誰?我彷彿熟諳你。”
“難受麼?寶貝兒。”
“哎……疼……”粉嫩嫩的小嘴,逸出抱怨的嗟歎,有力地去推他的手。“放開我……疼……”
“你……你乾嗎壓著我……好重……”程安妮試圖推開身上的龐然大物,不但是重量給了她壓力,另有他的氣味,好燙,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感到驚駭。“你……你起來……你壓著我了……”
“哦?是嗎?如何凶了?”男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程安妮感到嘴唇一燙,偷偷嚥了口口水,“你是陸禹森?”歪著腦袋吃力地打量了他好一會兒,她搖了點頭。“你不是他……他、他很凶的……”她奧秘兮兮地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