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乾甚麼?”她的眼神,滿滿的都是不耐煩。
他整張臉都寫著“臉孔可愛”四個字,程安妮羞惱不堪。“彆再玩這類無聊的把戲了行嗎?不管你如何惹我討厭,我都不成能和你仳離,你斷唸吧!”
程安妮爬起來要走,但他將她摁了歸去,硬是擠到她身邊,很鹵莽地把她的腿扯了過來。“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唐澤內心不舒暢,下認識地放鬆了力道。“你坐好不就冇事兒?非要跟我作對,你是受虐狂嗎?你這女人……非要斷手斷腳你才氣消停是不是?”
她一次次掙紮著要站起來,唐澤一次次把她摁歸去,最後他煩了,衝她吼道:“你給我誠懇坐好行不可?”
“你無恥!你給我下去。”
“我偏不。”唐澤可貴看到她氣得麵紅耳赤的模樣,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也就是嘴上短長的紙老虎,和她吵架,他占不了上風。但隻要這麼壓抑著她,她就一點體例都冇有,隻要任他欺負的份。
“肯定?”唐澤用心放手,在她低叫著抱住他的脖子時,又對勁地托住她笑了起來。“不是叫我罷休嗎?抱這麼緊做甚麼?”
“你……”程安妮逼本身沉著,冇有破口痛罵。他不就是想逼她崩潰嗎?她偏不讓他得逞。“碰一個給你戴綠帽子的女人,你不嫌臟嗎?如果你的心肝寶貝曉得你如許,你如何跟她交代?”
“莫非是許佳影冇有滿足你嗎?你像隻牲口一樣往我身上爬,慾求不滿麼?”
“不要你假惺惺,你彆忘了我是被誰害成如許?你走開!”
唐澤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很健碩,再加上個子高,很重。一百四十多斤壓下來,安妮感受胸口的氛圍都全給他擠出去了,痛得悶哼一聲。“嗯……好、好重,你快、快下去……”
“你真是無聊透頂,讓我走。走開,你這討厭鬼!”程安妮掙紮得更短長了,推搡之間,兩人一起倒在沙發上。男上女下的姿式,唐澤的胸膛壓在了她身上。
“是麼?那老公壓著老婆,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笑得很都雅,乃至能夠說傾國傾城,但是眼裡泛著冷意。
“我就不肯和你待在一起,行了嗎?”她想撐起家子,可他抓著她的手腕硬是將她摁了歸去,手腕狠狠一折,一陣刺痛,她倒抽了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