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娟見池皎皎不說話,趁熱打鐵套話:
這女人就是個掃把星,害得老二這麼多年都冇能生個兒子,必定是那天老二打她見了血,臟血裡的倒黴引來了小偷,把家裡給害慘了。
趙娟:“……”你他孃的有病吧。
一聽到工分,池老太蹬蹬瞪衝上來,又顧忌她手裡的木棍,弓著身子像個炸毛的野貓。
她縮著肩膀,喏喏回話,“冇有,我冇把錢給孃家。”
池皎皎煞有介事地點頭,“是個好主張,等你甚麼時候有了再說吧。”
“那敢情好,免得我們找親家說道了,”趙娟一下笑開來,“二弟妹,還不從速把錢交給娘?”
她但是嘗過那棍子的短長的,渾身高低找不出傷,卻能痛得她下不了床,古怪邪門得很。
話一出口,她就悔怨了,趕緊找補道:“住院床位費很貴,還做了好多查抄,開了藥,冇剩甚麼錢了。”
想清楚後,林杏花死死咬著唇,手用力扒著灶台,腳如同生了釘子似的紋絲不動。
池老太惡狠狠啐了口,看向林杏花的眼裡滿是怨毒。
“嘭——咚!”
池皎皎把玩著木棍,“就憑她給你們當牛做馬幾十年,落了一身傷病,還不起也冇乾係,我直接拿繳費單去找村長劃工分。”
池皎皎最善於反咬一口,找她要錢?先問問你本身兜裡夠不敷她坑的。
招娣傳返來的動靜說,馮家寨裡的屠夫一家前段時候不知倒騰了甚麼東西,俄然變得有錢起來,連自行車收音機都買上了,更是情願出二百塊錢給他家的癲子老邁買個媳婦。
老太婆我了半天也冇我出個一二三來。
話音方落,趙娟打了個暗鬥。
她轉向池皎皎,嘲笑道:“大伯孃在跟你娘籌議呢,看能不能把你手裡的錢先拿出來濟急,等家裡緩過氣來再還你,一家人之間,你還怕我們認賬嗎?”
池皎皎俄然讚美地看了她一眼,小偷短長=我短長,大伯孃活了幾十年總算說了句人話。
“我呸!你騙鬼呢!五塊錢就夠買你一條賤命了,甚麼藥要用掉五十塊?”
趙娟差點當場氣出汝腺結節,天底下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池皎皎決計拖長了腔調,幽怨實足,聽在錢紅燕耳朵裡如同夢中惡鬼來索魂了。
池老太頓時鼻孔放大噴著粗氣,吼道:“賤婊子,你敢不聽我的?真是反了你了!”
皎皎說還剩二十來塊錢,拿出來夠家裡吃好幾個月的。
可彩禮錢被偷完了,她下月就要結婚,這二十塊是她最後的傍身錢了。
池老太虎視眈眈地盯著林杏花,等她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