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因而屁顛屁顛地去拿大瓦煲來洗,嚇得何玄青連連叫道,“亭亭你彆動,讓你三哥洗。”
大瓦煲挺重的,重傷未愈的何亭亭一定拿得動。
“嗯,是家裡人不讓歸去。”何奶奶不肯多說,很快轉移了話題,“多養幾天再回黌舍上課,不要急,啊……”
何亭亭和何奶奶趕緊昂首看去,見沈十二叔本來麵無神采的臉帶上了極大的氣憤和煩躁,正大踏步走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婦女和沈雲飛,沈雲飛一臉的眼淚,婦女則神采陰沉。
沈雲飛見了何亭亭,又想起本身現在的丟臉模樣,臉一下紅了,忙擦了一把眼淚,叫道,“我是撿的,和何小三一人分了一半。我冇有偷你的輪胎,是在河裡撿到的。”
“亭亭是奶奶的心肝,奶奶當然疼亭亭了。”何奶奶抱著何亭亭笑得眯了眼。
“說了就說了,本就該說的,總不能眼看著將人打死吧……”何奶奶搖點頭說道,內心則策畫著,要不要還是將何亭亭培養得凶暴一點,免得將來跟李香蓮似的被丈夫欺負了。
“那我來加水。”何亭亭頓時自告奮勇。
“你不是才送了藥嗎?如何,又打起來了?”何奶奶慈愛的臉有些陰沉起來,她最看不上打老婆的男人了。
何玄白預算了一下,說道,“再加半勺吧,媽媽等會還要放彆的質料出來的。”
何亭亭點點頭,拿了盛水的水勺,偷偷往裡注了半勺水,然後倒進大瓦煲中。
“甚麼叫我家老三偷輪胎,沈十二你給我說清楚。”何奶奶沉下臉,說道。
廚房裡何玄白在切肉,何玄青在燒火,何玄連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著本日在城裡的見聞。
何奶奶剛想說話,就聽到一道氣憤的聲聲響起,“何玄連那小兔崽子呢?叫他出來,他竟然敢偷我的輪胎。”
“大哥,水加好了。”何亭亭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歡暢地對何玄白說道。
何亭亭頓時直起腰,滿臉是笑容,酒渦深深,“媽,骨頭切好了,我也洗了瓦煲並裝滿了水,等你歸去加料煲湯呢。”
林玲玲點點頭,又有些心虛地看向何奶奶,“我剛返來瞥見出產隊大隊長沈棋生,跟他說了一嘴……”
“這孃家人……”林玲玲說到這裡,眼角一掃覷見何亭亭彎著的小身材,不由得喝道,“亭亭,你在這裡做甚麼?”
何奶奶見了,便讓何亭亭漸漸看,本身出了屋。
“看你這邀功的模樣……”何亭亭口中說著,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