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女子,眼中的賞識最是清澈竭誠。
孝心何其動人,不枉他費那些心機。
他這小門徒本身已經充足拚搏,無需他再催促,就得他這當師尊多帶她玩樂,給她鬆鬆勁兒才行!
一堂課已經結束。
鬱嵐清舉手錶示,描述了青竹峰上那些姹紫嫣紅的靈花,“真人可知這類靈花應如何顧問,如何取其花粉?”
兩人結伴一道分開六藝堂。
沈懷琢麵前一亮。
那些雕像、靈花、靈獸,那裡是師尊買來裝點青竹峰的,清楚就是師尊為她而買!
她一味地急於修煉、急於衝破,反倒與修行的本質背道而馳。
“鬱師姐,下一堂是符篆課,我們籌辦走了,你可要一起?”
半月轉眼即逝。
卻冇將練劍落下。
隻見幾道靈光催動符篆。
就比如本日藥堂齊真人所授的培養靈植的課程,整間書院算上講課的齊真人在內,滿打滿算也纔有不到十人。
又是兩堂符篆、樂律課結束。
比起授講堂彆的兩間書院,六藝堂裡安排的課數雖多,來上課的弟子卻可謂門可羅雀。
“司瑤師姐。”鬱嵐清從善如流地喊了一聲。
目睹小門徒眼中的暴躁一每天撫平,修行也重新迴歸正軌,他不由老懷甚慰。
司瑤真民氣裡悄悄舒了口氣,笑容更加樸拙,“師妹今後若想聽我操琴,隨時來翠屏峰尋我便可。”
至於顧問青竹峰上的東西,也並非遲誤時候。
心道本身可真是塊當師尊的好料!
視野落在六藝堂刻著每日課程的石碑上,停頓一瞬,點頭說道:“不了,你們走吧。我想再聽聽等下的符篆課與樂律課。”
沈懷琢愣在當場。
鬱嵐清亦麵龐板滯。
常日冷僻的青竹園內,本日彆有一番雅趣。
鬱嵐清回過神。
“師尊,我畫的火樹銀花符,催動以後該當是有煙花綻放纔對……”鬱嵐清低下頭,手中捏著兩張還未催動的靈符,不敢直視師尊的眼神。
師尊他……實在是太為她著想了!
俗話說,因材施教。
沈懷琢想得頗好。
這半個月裡,鬱嵐清去萬劍鋒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日除了去聽六藝堂的課以外,還彆離留了兩個時候用於打坐、練劍和顧問青竹峰上那些新安設的東西。
沈懷琢人在園中躺。
就算門徒冇學到精華,這琵琶畢竟是妙音宗素心長老送的靈器,他等下儘管閉著眼誇就是!
鬱嵐清搖了點頭道,“該當是不來了。真人琴聲動聽,令民氣馳,不過我於此道並不善於,略識外相體味一二便可。”
園中冇有熏香,跟著夜幕來臨,花香味更加現顯,並不刺鼻,帶著淡淡清甜味道的香氣,反而讓人感到溫馨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