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方纔,她說話間不經意帶出的威壓。
鬱嵐清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先前隻是季芙瑤和鬱嵐清兩人之間的“衝突”,倒也罷了。可現在聽這話語裡的意義,竟還牽涉到了長淵劍尊?
鬱嵐清模糊能夠猜到,長淵劍尊和眾長老逼迫師尊讓出五行道果的場景。
麵對季芙瑤混合不清的指責,直接正了神采,厲聲問道:“我何時遷怒過令師尊,又是為了何事?”
她趕上了全天下最好的師尊。
再一開口,一截甘蔗順勢插入李師弟口中,未出口的話語都變成了連續串“唔唔”聲。
見鬱嵐清朝本身這邊看來,嘴角微翹,指了指身前的果盤,“這甘蔗挺甜,等下你也嚐嚐。”
可礙於先前她被扶起家時的姿勢,現在的模樣便始終少了幾分辯服力。
季芙瑤有些尷尬,哈腰的姿式幾近將近保持不住,“師叔……”
“且不說我當天就將靈果煉化,冇甚麼好與人互換的。就說你剛纔所說的這件事,買賣、買賣,意在兩邊劃一,不管換不換都是合情公道的事,如何冇換成,就說我讓令師尊在長老們麵前失了顏麵?”
麵對季芙瑤滿臉一副“如何能夠”的模樣,她開口說:“前些日子拜師典禮結束,我便回青竹峰煉化了師尊所贈的五行道果。你口中說,長淵劍尊想以劃一代價靈果互換的果子,應當就是五行道果冇錯吧?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到另有甚麼值得長淵劍尊親身來跑一趟。”
馮師姐一戳即中,坐回原處。
季芙瑤仍站在原地,既然哭不出來,她乾脆也就不再裝著委曲,皺著眉頭,有些不平氣地說道:“師叔還要抓著此事不放到甚麼時候,如果師叔對我有氣,直接罵我便是,何必又要遷怒到我師尊頭上?”
但是不待鬱嵐清答覆,他的腦袋上就捱了一巴掌。
…
全程不敢昂首,恐怕讓鬱嵐清重視到本身,再重新提起當初“盜取玉石”的事。
早已經乾澀的眼角,和規複平常的眼眶色彩便這麼落出世人眼中,連再重新醞釀都來不及。
“……”
長淵劍尊在玄天劍宗職位斐然。
一時候她不知該作何反應,不管持續指責鬱嵐清,還是回身拜彆,彷彿都有些落入下乘。
這下她不消假裝麵色煞白,惴惴不安,而是真的臉上褪去了赤色。
而船頭船尾的兩撥人,則更加涇渭清楚。
隻得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師尊前幾日特地帶了一顆極品靈果,與幾瓶上品丹藥去尋師叔,欲與師叔互換一顆劃一代價的靈果,師叔卻因先前與我之間的摩擦,決計晾著師尊,讓師尊在眾長老麵前失了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