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
那晚蘇錦辭到底夢到了甚麼,他不像是有仇要報的人,難不成他實在想藉著攀附她的機遇報血海深仇?
蘇錦辭抓緊楚言的胳膊,語氣裡有些要求。
楚言挑眉:“好呀,明天就解纜。”
想起之前偶然間聽到的夢話,她安撫地捏了捏蘇錦辭的手臂。
吃一塹長一智,她決不答應吃兩次一樣的經驗。
千羽迷惑,昨晚主子一小我來的嗎。
楚言下巴墊在蘇錦辭肩上,手摸上他的大腿,把這幾日欠的都賠償返來。
這一次薛惟應當冇有下毒的機遇了吧。
楚言扯好蘇錦辭的衣領,最後還不忘用力摸兩把。
他對京郊四周不熟,大略看一眼,結合適才楚言的話,猜想這裡應當是都城北麵的嶺山。
“我……”
蘇錦辭瞄一眼楚言:“言兒又打趣我了。”
“放心吧,這裡安然得很。”
“我曉得的,實在我都曉得……”蘇錦辭抿著唇。
“嗯?”前麵半句聲音太小,楚言冇聽清。
轉過一條巷子,麵前呈現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觀,還未走近,便可聞到令人放心的香火氣。
和順的氣味撲在蘇錦辭頸窩,鼻息裡滿是她身上花木調的香氣,他認識集合了又渙散,大腦幾近喪失思慮的才氣。
薛惟被禁足了,他已經冇有來由呈現在北境,言兒也承諾不會去北境,並且去哪都會帶上他。
“主子,處所到了。”白榆在馬車外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