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側的鐘沉看著這些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神采越來越陰沉。
“鄙人是自南邊過來的,不過四海為家,到處流落罷了。”許淮生的聲線一如他的名字和人,明朗淡泊,聽起來仿如一汪清泉流過人的心間。
“有些事情,臣妾深知不當講,但為了皇上的安危……”鐘寧悄悄抱著皇上,彷彿像是孔殷地想要找個依托。“隻是臣妾若說錯了話,皇上可千萬寬恕於我。”
這邊跟著鐘寧病好,許淮生之名也已經傳遍天下。
但在場的人看到小宮女的欣喜雀躍的神態,也都跟著樂上心頭,冇有再拘泥身份場合了。
旨意下去的頭幾日,來往皇宮的能人異士摩肩接踵,隻可惜都一無所獲,冇人能夠斷言能讓寧妃醒來。
“好一個幸運罷了,許先生必得皇上賞識。隻是本宮這病不知是否另有甚麼題目?”鐘寧先是滿含讚美,複又一臉忐忑的問道。
在絕對的權威麵前,統統的心霸術略都隻是紙老虎罷了。
許淮生仍然著一身青布衣衫,幾日悉心顧問鐘寧,宮仆們日夜輪班倒,許淮生卻從未稍作安息。但其眉眼間至今未曾有睏乏之意,步子仍然妥當,實則可貴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