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李紅兵點點頭,“明天找我來,是為了托運的事情吧?”
周明安一臉的高深莫測:“你就不消探聽了,到時候就曉得了。”
周明安自傲道:“隻要你能夠把人請出來,剩下的交給我來辦。”
對此他並不妒忌,隻是替周明安歡暢。
他之以是這麼歡暢,最大的啟事是看到周明安開端改邪歸正了。
李紅兵隻當週明安是在開打趣:“開廠哪有這麼輕易?我感覺等你有錢了,能夠做個小本買賣。”
“這事情等賺了錢再說,現在說冇意義。”周明安擺了擺手道。
周明安笑眯眯道:“大抵四千五百瓶酒,你看能不能夠給處理一下?”
至於到底多少,他並冇有明說。
有些事情,不是有錢就能辦的,得找對乾係才行。
看到這個信封後,李紅兵頓時麵露不悅:“你這是把我當何為麼人了,收歸去!”
看到周明安的神采,李紅兵就曉得應當不是甚麼好動靜。
並且周明安贏利的速率,讓李紅兵非常的不測。
周明安非常豪放地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好了,這事今後我包了。”
“我們局長出了名的不好說話,你想讓他幫手,不好辦。”李紅兵神采嚴厲道。
周明安冇再持續這個話題,有些事情不是靠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這個確切挺贏利的,畢竟是個傍門左道,你冇其他的籌算了嗎?”李紅兵委宛道。
周明安雙手端起手裡的茶杯:“明天以茶代酒,感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現在能夠想著贏利,這就是最好的竄改了。
對於這個前提,沈國慶天然是毫不躊躇地承諾了下來。
“我開打趣的,你不要當真。”李紅兵笑嗬嗬道。
“你放心好了,我永久是周明安,這一點是不會變的。”周明安當真道。
說到這件事情,周明安臉上的笑容就消逝了。
周明安想要求他幫手,少不得要送禮甚麼的。
周明安微微一笑,卻冇有行動。
“那好,明天我就去找局長。”李紅兵承諾了下來。
聽到這個數字,李紅兵的呼吸都減輕了很多。
“此次去熊國如何樣了?”李紅兵上來就問道。
李紅兵在鐵路局,就是一個淺顯的職員。
見周明安不肯說,李紅兵也不好再詰問。
“辛苦了,一點情意。”
“等我賺夠了錢,今後開個工廠,到時候請你來當廠長。”周明安笑嗬嗬道。
周明安笑嗬嗬地坐直身子:“四千五百瓶,隻多很多。”
李紅兵看了周明安一眼,隨後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