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你先睡,不必理睬我。”珞青晏頭也未抬的持續寫著,“不快點兒寫完回城,都不曉得周青青如何了。”
翌日下朝後,傅知南邊到刑部便收到大理卿差人送來的信函,翻開看完神采陰沉了下去。
原覺得到了大理寺便是極刑,卻出乎周青青料想,不但開釋了她,還結結案。
傅知南暗皺眉,固然同為正三品,可大理寺卿的官階倒是高他一等,身為部屬自不能方命。
“交給大理卿大人。”褚元墨將信遞給虛竹。
實在不寫這一百零八遍經文,珞青晏內心也經常想起楚父執父一家,每次隨珞夫人去廟裡上香或還願都會為楚父執父一家禱告上一番。
她自在了?
在聽到又一張紙的聲兒響起時,寒竹抬起酸累的脖子轉了轉,看了看支摘窗外的夜色,偏頭看到珞青晏又開端寫新一頁了。
珞家庵的禪房內,珞青晏盤腿端坐於擺放著炕桌的竹製四足矮榻上,手執羊毫筆當真默寫經文,白紙上的字工緻清秀,每一列的字大小分歧。
周青青分開前多看了好幾眼傅曉得,傅曉得對她說了句“保重”。
褚元墨聞言,折步去了隔壁的書齋,再返來時手上多了封已上蠟的信。
“女人,夜深了,不如早些安息吧,明日再持續寫。”她看了會兒道。
“周女人,楚侯有請,請上馬車。”
她昂首望青空,深深呼吸著久違的氛圍。
禪房內極其溫馨。
侍衛恭敬回道,“回尚書大人,大理卿大人有交代,務必將周青青帶回大理寺交差。”
“我未寫完便不得分開家庵,有雪鬆的動靜又能如何呢?”珞青晏低道,“唯今之道是儘快寫完一百零八遍經文。”
良晌,珞青晏抬視線看眼寒竹,垂視線間叮嚀道,“你細心著眼睛莫熬壞了,早些安息不必陪我。”
能夠歸去找家人了?
虛竹拿了信領命而去。
走出大理寺大門下台階時,周青青感受走在雲端,還是深深的不敢置信。
“信賴明日便有雪鬆動靜了。”寒竹欣喜道。
周青青押入都城多日也不見大理卿大人過問一字,本日卻平白無端過問一樁平常刑事案件,且一問便要將周青青要去大理寺,這是為何?
“奴婢是睡不著的,陪女人。”寒竹笑了笑,又道,“家庵這裡又冇有甚麼食材,不然可做些糕點給女人填填肚子。”
寒竹坐在她劈麵做女紅。
望著虛竹倉促而去的背影的雙眼儘是沉思,褚元墨微微抿起嘴角,寬袖內微握拳的左手,拇指食指相互悄悄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