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廣陵縣多久了?”珞青晏問。
“一介養婦能犯何事,至於又送大理寺又押上京的嗎。”珞青晏狀似隨便道。
胖婦投以獵奇的眼神打量著珞青晏,接著道,“誰知那跳河死的閨女大有來頭。”說著抬高了聲量,道,“傳聞她表哥曾是淨水縣大理寺卿。”
珞青晏乍一聽感覺極其耳熟。
褚元墨最後看了眼羅家門口,翻身上馬。
珞青晏淡睞眼張戶長,因著胖婦的話兒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珞青晏已經想起來了,天中節那日芊兒與她說過,傅知南曾任過淨水縣大理寺卿,也就是說,死的女人是他們兄妹母舅的閨女,傅知南曉得了,讓押犯人上京親身審理。
“是,侯爺。”
珞青晏收轉意神看向胖婦。
胖婦刹時收了滾滾不斷的話匣,訕訕的努了下嘴,“養婦為羅大頂罪嘍。”
“不為人知的密案很多,這坊間傳播的固然一定都是真的,可偶然候未見得是假。”珞青晏道,“聽上一聽又無壞處。”
“持續說!”張戶長頗掛不住麵子道。
若換了旁人張戶長一定怕,不管如何他都算是公職在身之人,可珞青晏脫手豪闊,一身繁華氣,單是富還好說,富鬥不過官,如果又富又貴的,他觸怒了得吃不完兜著走。是以,珞青晏的話,張戶長不敢辯駁。
胖婦長點頭,“不曉得。”說罷看眼婆子,回身往外疾走,“羅大娘,我家中另有一堆活兒,先走了啊!”
莫非是周青青被迫替羅大頂了罪?
一聽此話,婆子一臉欲言又止的難堪。
珞青晏等人一愣。
此案竟招來楚侯,還好不是他審理。
“請等一下!”
“啟事呢?”珞青晏問。
“上個月腐敗節前她表哥升官了,調往都城做刑部尚書。”胖婦壓著聲,比了三根手指頭,“正三品大官呢,羅大害那閨女跳河死便是惹了她表哥……”
“虛竹,你去刺探一下珞女人與羅家是何乾係。”
縣衙大門前,知縣將褚元墨送走後長鬆口氣,以袖抹著額頭的汗。
“講重點!”張戶長不耐煩道。
胖婦一走,張戶長與婆子都看珞青晏,珞青晏拔腿快步追出去。
走了一小段間隔,褚元墨遠遠看到個少年郞滿腹心機的往羅家門內走,再細看那俊公子麵龐,他微眯雙眼打量她那女扮男裝的俊模樣半晌。
兩日……比她收到飛奴傳信晚,難怪信裡並未提及。
胖婦膽一縮,閉了嘴。
宿世她可並未犯事兒,犯事的一向都是吃喝嫖賭敗光家財的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