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二公子也是不拘末節的。”九皇子說完一抖韁繩,雙腳一夾馬腹,“策!”
“傅女人今後還是多出門看看都城裡的貴女們是如何穿衣打扮的吧,平陽郡雖並非甚麼鄉屯,非論如何也是不入流的郡,比不得都城貴氣,便是來了這裡也一定養得成朱紫,擺脫土味兒倒是很有望。”
都城郊野禦用射獵場內,九皇子一襲雪青衣袍,珞青鬆一襲枯黃衣袍,二人都騎馬射箭。
“這偌大都城裡頭,除了新上任的刑部尚書傅知南,還能有哪個傅府是有頭有臉的。”九皇子搖著扇子看珞青鬆,扇子上題了首龍飛鳳舞的詩。
“噢?”九皇子一聽,俊臉和神間情興趣盎然,而他本來便敬慕珞青晏的才調,聽聞她插手詩茶會,天然不想錯過,“如此熱烈,我們也去湊上一湊吧!”
珞青鬆不知他竟也好風雅,也就未再置詞,一同前去傅府。
“珞二公子不必謙善,好便是好,本殿下不會不平。事前你說的事,實在非論你贏與否,本殿下都會應允,珞二公子自放心歸去便是。”九皇子此時內心是賞識珞青鬆的,再者他是第一才女珞青晏兄長,所求之事又是為珞青晏而來,天然不會回絕。
回到相府門前,珞青鬆進門便風俗使然的順口問門房珞青晏可有出府。
“珞某代舍妹多謝九殿下,他日定擺宴請九殿下上府一坐。”珞青鬆抱拳。
傅府後庭園內假山流水,曲徑通幽,一派高雅,貴女們低聲談笑晏晏,舉杯對詩。
九皇子的射禦師父曾是楚侯,楚侯的箭術是出了名兒的百步穿揚,騎術更是了得,有如此短長的師父,騎射天然是旁人比不得的超卓。
兩支鋒銳的三棱箭齊發,一支直插箭靶正中紅心,一支微偏移中間。
“回二公子,女人應邀去了傅府。”
趙四女人未回禮,更未理睬珞青晏,拿眼不冷不熱高低斜晲了眼傅芊兒。
望著那支正中紅心的箭,好久未曾遇著敵手的九皇子大感不測,轉頭看珞青鬆,“你竟贏了本殿下。”
珞青晏領著傅芊兒與各府貴女瞭解,眼下來到與其他貴女談笑的鎮國公府趙四女人跟前,二人雙雙見禮趙四女人。
珞青鬆訝然的微怔,倒是反應極快的笑了,“九殿下果然如坊間所傳是豪放之人,如此,珞某恭敬不如從命,九殿下請。”
她秀雅的俏臉笑容淺淡有禮,杏眸卻閃現絲幽冷的挖苦,“趙四女人本日莫不是忘了漱口。”
“傅府?”與九皇子走出來的珞青鬆腳步一頓,旋過身看門房,“哪個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