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不測:“如何瘋的?”
暴室不大,內裡黑漆漆的。
或許,這就是生長的代價吧……
我正凝神屏息,忽覺一陣北風劈麵襲來,我一個側身,躲過那記攻擊。
“天啦,這到底是誰造的孽啊!我上輩子做了甚麼缺德事啊……”皇後哀哀地哭道。
嘉慶賊帝像一個瘋子,在乾坤宮跌跌撞撞,口中嘰裡咕嚕唸唸有詞:“我有罪,我親手殺死了本身的天子哥哥,殺了我的兩位皇子,我有罪,我叫人讒諂瑞玉公主,讓彩蝶公子下情迷離……”
我閃進皇後寢宮。
碧藍的天空下,湖泊中的水澄徹得令人沉浸,湖中的魚蝦彷彿觸手可及,湖畔垂柳依依,隨風輕舞。四周的山坡上,伸展著各色鮮花,統統花朵都以摧枯拉朽之勢,在一年的春光中揭示最後的榮光。
在不經意間,夢已醒來。
這麼想著,內心更加忐忑了。
“甚麼?”我仰臉看著他,眼中儘是無辜。
“如何是你……佳桂……太子……”當看清楚地上的人時,嘉慶賊帝頓時復甦了。
深沉的曲音從指尖飛瀉而出。
“皇……皇上……”一臉驚懼的皇後慌不擇路地闖進了玉妃的寢宮。
終究,在一根極短的粗木棍中,我看到一個與樹乾色彩相差無幾的泥土。我謹慎翼翼扒開泥土,棍子上呈現一個小洞,用手敲敲,內裡收回空響聲,我將棍子倒置過來,不一會兒,一個有些變色的錦囊出來了。我將拿出錦囊,才發明這不是本身的那一個,持續敲打樹乾,內裡彷彿另有東西,隨即,阿誰裝著玉佩的錦囊滾落而出……“公主,找到了!”春分欣喜不已。
“是!”我微微一笑,手一揚,玉妃身邊的婢女一個個倒地。
見此景象,我的唇角勾起一絲嘲笑。
“皇上……臣妾……昨夜……”玉妃娘娘神采慘白,“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街道上,到處可見開得光輝的牡丹花。想必,一年一度的牡丹節,正在如火如荼地停止著。
“你冇死?”嘉慶賊帝眼中充滿戾氣。
5
我在腦海裡搜颳了一遍,仍然想不出阿誰聲音似曾瞭解的人是誰。
莫非,四年前的葬玉之舉,就意味著我與玉佩的死彆?
“那當年我所弑之人,鳳儀宮葬身火海之人,又是誰?”歐陽慶顫抖著問。
倚欄遠眺,山川如畫。
“你是如何變成寺人的?”父皇沉聲問。
“對了,皇上,接下來我們該乾甚麼?”母後笑問一旁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