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心隻肅立著一顆珠子,倒像是那和尚的念珠,平平無奇。
自古賢才輩出,有人創道法,有人凝練兼顧,更有甚者,不吝散功重修。
敕樂心念一動:“本來那念珠為菩提珠,卻不知將我靈識拘束,留此何用?”
更怪的是,既然是埋棺塚,既不見棺槨,也不見其骨骸,隻留地上那錯綜龐大的圖案。
“空字輩!”敕樂暗自深思,要曉得金光寺乃按自輩擺列,空自輩可比現任方丈大上一輩,若此人是金光寺和尚,恐怕……
穿過厚厚的泥土層,跟著便進入一個湧道,黑呦呦的不知通往那邊。
敕樂心念一動,披髮一縷靈識,緊隨那一縷灰光,想要一探究竟。
“啊,這兩個好人可壞得緊!”敕樂呼道。
老衲又道:“看來小友靈識非常不俗,能被那菩提珠攝取。”
空性還是費了老邁勁纔將其彈壓,將它囚禁於絕靈之地,以滅其魔性。餬口彷彿回到了之前,古波不驚。
敕樂一愣,見空性多次提到鏡緣宗,竟然深有顧忌之色,便問道:“大師,這鏡緣宗但是甚麼來頭?”
天洞洞天,這般奇特景觀,敕樂也隻是聽聞,今兒這才蒙麵。
正漫無目標遊走著,前麵彷彿如有光,敕樂凝目望去,模糊見得一個身影。
可好景不長,空性受那執念困擾,竟然自出世了靈識,便是修行之人最為忌諱的魔念!它欲喧賓奪主,占有空性肉身。
但是那魔念修行速率賊快,修為幾欲與空性持平,空性也非常震驚,然,自古邪不堪正!
觸及那和尚舊事,敕樂也不敢過分叨擾,隨即,敕樂又問道:“那大師現在但是……小子在外看到那碑文。”
對此,他找來同門師兄弟,想為其解疑;更是讓他師父曉得了。他師父隻道他是魔怔了,煞費苦心的為其埋頭寡慾,可適得其反。
敕樂一驚,喜道:“那大師可歡樂得很呐!”
在大宋修道境內,感知力有靈識和神識之分,神識乃元神之境才獨占的手腕,比之靈識強上百倍。
順手將敕樂的外套擲於地上,回身邊道:“叔父隨我來,其彆人,散了吧!”
空性遊移半晌,將這隱蔽緩緩說道:“這鏡緣宗,乃幾百年前大派,大旨本我同修,便是本尊動員兼顧同修,是修煉兼顧的不二法門,其修行功法可謂日進千裡,很多報酬此趨之若鶩。
敕樂恍然大悟!
現在最為要緊的是,我感受我那具法身修為也日漸強大,而那惡念寄生此中,又有這凶戾之氣滋養,怕是已經踏上了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