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內容開端-->“行了,下去吧。”聶丞相不耐的揮手,冷道:“本日府中有高朋,你便不要四周走動了。這件事我懶得究查,今晚的晚膳你不消用了。”
“傻丫頭,你不是說了嗎,我另有你心疼呢。”
“我坐在這裡已經是最好的表示了。”
歐陽阡無法的聳聳肩,也未幾說了。曉得他有嚴峻到令人髮指的潔癖,特彆對女人更甚。讓他請一個女人到他麵前操琴已經是天大的極限了吧?總不能希冀他這個朝野高低以潔身自愛聞名的王爺跟他這個流連風月的花花公子一樣愛好美人。
……
伸出左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她哭得通紅的眼也是心疼不已:“你看你哭這麼久,眼睛都要腫了。快彆哭了,我冇事的。”
聶霜紫身子僵了僵,昂首看著麵前的這個聶丞相,看著他眼中的淡然。這就是她這一世的父親,對她這個女兒連一點溫情都不肯賜與的父親。
“奴婢不信賴蜜斯不難過。蜜斯,你要內心堵著,就宣泄出來。奴婢不但願你憋壞了身子。”
“唉,好吧。”
此時在河中心一艘都麗堂皇的畫舫上,輕紗覆麵的女子纖指巧弄,撚撥著纖細的琴絃。櫻唇輕啟,如泣如訴的歌聲似泠泠雨絲從中飄出,既婉約而情思環繞。
說話間,一曲已畢。
回到院子裡以後,采衣手忙腳亂的翻出藥和繃帶給聶霜紫包紮。看著一起過來眼淚水就冇停過的采衣,聶霜紫也非常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