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隻要呼倫部落能供應鹽石?”昭夜笑著反問:“不過是最原始的鹽石罷了,空有寶山,卻不會操縱,乃至還背棄商定,如許的部落,憑甚麼讓我將他們放在眼裡。”
“我還覺得,你真甚麼都不明白呢。”昭夜開口,又是諷刺。
得,昭夜底子受不了這類目光,夾馬走人。當著呼倫部落的人的麵,昭夜如何能夠去諒解呼倫,她又不是聖母,也不是傻瓜。
“不消喊他了,接受了這麼多,如果不給他好好宣泄一下,就真的過分度了。”昭夜看著呼倫遠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這些男人,很強健,這些男人,身上都充滿傷痕,這些男人,或快或慢,都能靠本身的才氣爬上馬。
不過,那些呼倫部落的男人,還真是冇讓她絕望。
隻是現在的諷刺,語氣要平和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