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樓左手一揚,鎮妖幡向前飛去,飄在白眉僧戒衍的火線上空。
“吼……”白眉僧戒衍伸開嘴巴,大吼一聲。
因而,他連吞幾顆補元丹,閉目調息數下,然後猛地展開雙眼。
“鬼王兄,你還不快點幫小弟一把!”石室中那位自稱屍王的人有些急了:“小弟冇多少孩兒了!”
現在,白眉僧戒衍身前的這一圈殭屍已經有力進犯了,成了待宰的小羊羔。
跟著“嗡嗡”的幾聲低響,鎮妖幡敏捷變大,化成一把黑幽幽的大傘。傘內頂部就像烏黑的夜晚,黑濛濛的,通俗不成測。
與此同時,傅樓雙手隻見其影,不見其形,琴聲已經進入了一個小**。
再者說,就算白眉僧戒衍將統統的殭屍都殺光了,他還不足力去鬥石室中那兩小我嗎?
“嘿嘿!本屍王的孩兒們多著呢,豈是你這個野和尚殺得完的?”石室中傳來一陣陰笑聲:“去吧,孩兒們,去撕碎了阿誰野和尚!撕成一片片!”
說音剛落,“撲通、撲通……”一陣陣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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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鎮妖幡還向下方的殭屍收回一圈又一圈的烏色光暈,詭異並且誘人的光暈。被鎮妖幡陣陣烏光涉及的殭屍,隻一會兒就委靡倒地,難已站起。
隻一會兒,“撲通、撲通……”聲響起,又一批殭屍放出來了。
統統都顯得非常安好……
白眉僧戒衍倉促瞥了傅樓一眼,不由地一臉黑線,心中極其迷惑:“這位樓修士如何啦?都甚麼時候了!另有表情操琴?但是……彈就彈吧,助掃興也好。隻是他忙活個不斷,卻一點琴聲都彈不出來,這不是亂操琴嘛!”
這是佛門獅子吼!
實在傅樓現在看似在亂操琴,卻在彈奏一首白眉僧戒衍聽不到也不能聽到的魔曲。
與此同時,傅樓的琴聲激昂清越,如急雨,如炒豆,如颶風。不過能聽到傅樓琴聲的是殭屍們,而不是白眉僧戒衍。
“哈哈!貧僧……好久冇有這麼利落了!……殺啊!……哇啊……魔崽子們……來得好!”白眉僧戒衍一時殺得性起,大呼大嚷起來。
“曉得了。”被稱為鬼王的人回聲道:“你的孩兒冇有了不要緊,大不了本鬼王再和你去弄些村民返來。”
這時,傅樓雙手越來越急,最後一撥一揚,停了下來,然後收起了七絃瑤琴和石幾石凳。
很快!白眉僧戒衍再也看不到一個能站起來的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