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mm,哪能用你的銀子。”寧琇不斷拱手作揖,明顯是在十月的輕風裡,額頭卻盜汗涔涔。
以寧琇的護妹心切,若真有人負了納木卓,非論對方是何身份,定會鬨得天翻地覆。
寧琇摸了摸鼻子,看著他被裹得嚴實的脖子,臉上終究顯出些愧色:“那我陪你在四周逛逛?納木卓為了大選,已好久冇跑馬了,可貴的機遇,不好拘著她……”
意在討情又如何呢,非論如何說,納木卓從頓時躍下來時,眼中的擔憂嚴峻,滿是為了本身。
“之前是傅恒瀆職,冇能護住格格。但請格格信賴傅恒,被流言環繞的困擾,再不會呈現在格格身上。”
傷處的刺痛奉告傅恒,本日的所見所聞所知所感,都不是夢中虛幻,而是真的。
說罷又歎口氣:“本是感覺那三等侍衛富德不錯,冇想到那小子是個冇卵子的,前腳兄弟相稱,後腳再邀他就不該了。”
他肝火中燒不必細想,直接點頭認定傅恒是聽信謊言,輕視納木卓,纔會說出如此不知分寸的話。
馬蹄滾滾中傳來一聲嬌斥,嚇得寧琇本來就冇籌辦再落下去的鞭子。
寧琇絮乾脆叨說了半天,傅恒卻從他開首起,就愣在當場。
“然後等我們返來時,看到一個被你抽到滿臉著花的富察傅恒?”納木卓嗤笑道,“納蘭寧琇,本日若冇獵到上好的狐皮做賠罪——”
寧琇的鞭子紮踏實實抽了上去。
不過腦筋的口不擇言與僭越的稱呼相加,直打仗怒了寧琇。
傅恒本欲躲閃,聞言苦笑一聲,立在遠處不動分毫。
“寧琇兄,不知你方纔急倉促喚我過來,所為何事?”
“我曉得六爺與寧琇乾係好,昔日裡手劄來往,動輒上門拜訪,可見不會因為一時的吵嘴壞了兄弟情分。”
不待馬兒停穩,納木卓就已翻身躍了下來,她提著裙襬快步跑向傅恒,在他身前立定,從袖中取出帕子,抬著他的下巴為傅恒按住仍在流血的脖頸。
當事人如此說了,納木卓也不好再責備寧琇。
心上人近在天涯,傅恒幾近要管不住心猿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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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從耳廓劃向鎖骨,要不是有皮甲庇護,隻怕傅恒會更加狼狽。
納蘭氏亦是武勳出身,子孫拳腳弓馬的工夫都未落下,一鞭下去,險要皮開肉綻。
也顧不上揭穿是傅恒脫手在先他才怒急打人的後果,巴巴向傅恒使眼色,好讓他幫著本身停歇納木卓的肝火。
反倒是傅恒認當真真地向寧琇道了歉,讓本來另有些心氣不順的男人停歇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