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冇有記錯位置,中間不遠處就是她郭羅瑪法胤禟的舊邸。
傅恒深吸口氣,扯下本身的腰間的玉佩塞進她手中,快速低聲道:“你既還叫我一聲六哥,便承諾我,非論出了何事,待我述職出宮再做決定。”
說著納木卓就招來茶舍小廝,命他拿著納蘭府的帖子,一一請去程景伊住處。
一行人吃緊從城外草場趕返來,為了便利騎馬,納木卓換回了出門前的男裝。
可這最好的大夫,莫說是平頭百姓,就連淺顯閒散宗切身患重疾,若無恩旨,也難求得。
因著對程景伊腐敗廉潔的敬佩,納木卓不由分辯,就將人拉到不遠處的自家茶舍細談。
程景伊連苦笑都撐不住了:“不是聘三不承情,實是先生那日延請的大夫,恰是最善家母所患那科的。”
她思來想去,還真想到了一條說不上是體例的體例。
說不欣然,那是假的。納木卓垂下視野,回絕了眼神的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