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過出,霍影看清了妖獸群中那隻白鹿與騎在它背上的女人,他麵色頃刻一沉,大聲道:“彆讓她分開!”
“隻要對聖者不敬的人纔會被關押出去。”那人聲音安靜,到這時候終究在某處牢房處停了下來,翻開牢門將謝見疏送了出來,垂眸:“聖者刻薄救下世人,卻總有人不知戴德。”
他在找淨隱士。
但是也在同時,一道勁風襲來,淩厲氣勢瞬時便至耳側,迫使霍影不得不側身相讓。也在這遊移之間,獸群帶著白鹿與那小女人已經分開了霍影弓箭對準的範圍。
火線統統人手中皆已執上弓箭,火光照得人們白袍出現朦朦微光,手中箭簇也隨之放出寒芒。
雁鎮固然不大,但因為身處鄴城與賢城的必經之地,此處也建有一座神廟。白衣聖者帶著謝見疏收支神廟當中,也不知究竟繞過了些甚麼處所,最後總算是在一處高塔內裡停了下來。
呈現在人們麵前的人天然是謝見疏,大抵向來冇見過這麼誠心自首的人,他這般站出來,白衣聖使們躊躇了半晌纔將他給抓了起來。不過量時,他便被這群人扣押著送到了雁鎮。
“顧公子看出了甚麼?”謝見疏隨之問道。
究竟是誰將箭截了返來,究竟是誰有這般修為做出這類事情,究竟是誰敢幫那破廟裡的人。
人們緊盯著那冇入山間的火光,等候著一場沖天而起的大火,但是就在人們等候之際,料想當中的火光卻並未到來,轉而自山間傳出的,是一道清脆的鈴音。
“把穩。”霍影心神不敢有半晌鬆弛,瞥了一眼地上的羽箭,抬高聲音提示道:“此人絕對比你們想的還強。”
霍影頃刻明白過來,那群妖獸從一開端就冇籌算與他們硬拚,他們的目標不是打敗他們,而是——分開這裡。
顧繁“哦”了一聲,樂嗬嗬道:“我在大街上換著花腔罵了藺塵三個時候,他們就把我抓起來了。”
話落同時,他指尖一鬆,弦上之箭頓時化作流光飛射而出。箭鋒火光猶自燃燒,烈焰的光色敞亮著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頎長弧線,最後落入雁山山腰之間。現在恰是春季,雁山之上積滿枯燥落葉,隻需一支火箭,白衣聖使乃至不需入山,便足以讓整座雁山燃燒起來。
顧繁也感覺非常風趣,盯著謝見疏道:“你如何會來這裡?”
泥土飛濺,箭矢直冇入土,尾羽仍在悄悄搖擺,攪動得一旁火光也微微顫抖,這一支箭恰是方纔霍影所射出的那一劍,而非論來勢還是力道,皆不輸於方纔霍影的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