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禮正忙著呢,聽著女人問庫房的事兒,因為比來才清算過,倒也不消籌辦,直接走出去回話。
元禮曉得女人用錢短長,轉手就是萬兩起步,以是她這邊的賬冊內心清楚得很。
“嗯,你去忙吧。”傅元令冇籌算多說多少,有些事情多說無益。
傅元令的外祖傅老太爺活著的時候,身邊幾個得力的部下都改隨了傅姓,傅仁、傅義另有傅丁博,也端賴他們傅母的喪事才氣賽過得住。
元禮說話利落,做事乾脆,清清楚楚的就把賬冊交代完了。
但是本身真的要舉家前去上京,這麼一庫房的東西實在是太打眼了。
傅元令聽著元禮這麼說,腦筋裡也想起來,笑著說道:“是了,之前破鈔大一些,的確是把庫房的一些東西拿出去換錢了。”
“本年各店鋪送來的新花腔的綢緞,茶行送來的新茶,另有藥鋪那邊的藥材都已經記在冊上。除了這些以外另有礦場那邊的東西過些日子也都要到了,女人不消擔憂,就庫房這些東西也值幾十萬兩,您要急用錢也不怕。”
隻是如何去,卻再也不是上京傅家說了算的。
傅元令悄悄點頭,內心卻想著她終償還是要去上京的,如果不去,在潞陽府怕是也安生不了。
“女人,您找我甚麼事兒?”傅義來得很快,他們幾個就在傅府住,為的就是不時護著女人。
幸虧元信一點也冇思疑,扭身出去把元禮叫出去。
“庫房裡除了我母親留下的老物件,另有這些年各地送來的珍品,其他的全都換了金銀。”
傅元令聞言這纔想起來,元信不管這個,恐怕被本身身邊的人發明非常,她就狀似隨便的點點頭,“叫過來吧,我另有些頭疼,看這些眼暈,讓她跟我說說就是。”
何況夢中的事情,她怎生能說出口,那麼蠢的她不承認是本身。
“上京?女人,真要去上京?”元禮有點不安,好端端的去上京乾甚麼,在潞陽府多好。
那一場黃粱夢足足有十年的工夫,一夢醒來,彷彿她真的過了十年,有些小事一時也有些恍惚起來。
元禮點頭,手腳敏捷的把賬冊分了兩堆,一堆薄的有三四本,其他的堆在另一邊,她邊忙邊說道:“這幾本就是銷了帳的,這些是三月前重新做的新賬。”
“奴婢在。”
元禮走後,傅元令看著元通道:“去把義叔叫來。”
“抓緊點能夠。”元禮微微皺眉,“但是,女人,我們一下子放出這麼多東西,外頭的人必定會猜忌,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