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點鐘起床,在一個處所調集,車子來了,上了車還要等。就在一家小店那邊,門口有個電話,小製片就站在那邊等,電話來了,現場有工開,那就開車。進到片場,化了裝,坐在那邊持續等,人家俄然過來講,出工了,因為大明星不來了,我們一毛錢都冇的拿。厥後我們一起爭奪權益,變成接我們的車一開就有錢拿。當時候才五塊一天,坐在車上就盼著車子啟動,輪胎一動就意味著明天有五塊錢拿了。當時候就是這麼活過來的,不曉得有冇有明天,隻曉得我要做好它,但願導演賞識我,明天能夠多開一天工。
這些年來時候會影響我的有幾句話。一個是年青的時候,神甫的那一句:“不要謝我,今後你有才氣的時候,要去幫忙彆人。”再是父親的一句話:“不要打賭,不要吸毒,不要插手黑社會。”厥後拍戲,董驃送我一幅字:“豈能儘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我也喜好這句話。另有一句是“寧人負我,我不負人”。我也喜好肯尼迪曾經說過的:“不要問你們的國度能為你們做些甚麼,而要問你們能為國度做些甚麼。”
如果有人跟你說,隻要你現在儘力,那你十年今後就變得像邁克爾・傑克遜那麼馳名,那你必然會非常儘力,但是我們的人生中冇有如許的事,你隻能本身一步步去走,看你能走到甚麼程度。
我冇有文明,平時會拿一些名言來當座右銘。
當時候在片場感覺技擊指導好威風,開一部很標緻的跑車吼怒來去的,我就看著人家的車眼饞。有一天阿誰技擊指導從我身邊顛末,俄然又倒車返來,看看我就問:“你是我們那一組的嗎?”我說:“是。”他就叫我上車,我一開車門,屁股先坐上,把腳伸在車外,拍拍腿拍拍褲腳。上車以後從解纜的處所直到片場,我保持一個姿式動都冇動,下車的時候還朝人家鞠躬,很有規矩地說:“感謝指導。”那以後每天他都接我一起完工,一起上跟他談天就學到很多東西,厥後變成片場隻要有他就有我,接著又變成他的副技擊指導。就通過當時的一個小行動,人家就會賞識你,感覺你是個懂事的人。
冇有職位的時候,在片場常常被人家罵粗話。有一次我站在女配角中間,當時頭髮長,跑到指定位置以後,不自發悄悄甩了一下頭髮,導演就很氣憤地喊“哢”,然後就開端罵我,一向到祖宗八代都罵了。我當時就傻掉了,跑出去今後就哭。我在那邊哭,中間的武行們還笑我,我就更加難過,惱羞成怒,拿起一把木頭的道具刀,衝要出來砍導演:“你罵我就行了,為甚麼罵我媽媽?”洪金寶當時是那部戲的技擊指導,他抓著我:“神經病,不能去!”第二天,我就不乾了。有了那次的經曆,我到明天在現場都是不罵人家臟話的,也勸說大師不要去罵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