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君一諾_95. 康複之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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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諾雙眼齊翻,踮起腳尖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腦袋,“你該不會是,腦筋也中彈了吧?”

心對勁足的程少校高興地坐上了副駕駛,悠哉地享用著老婆不如何地的駕駛技術。

自從李東石走後,病房裡少了個挪動燈膽,程梓明的行動便成心偶然大了起來,或是趁張哲睡覺,拍兩下週一諾的臀,或是趁他去廁所,拉著媳婦來個深吻,附帶襲胸。

不管如何,程梓明,對我來講,你永久是最首要的人。

疇前端莊嚴厲的營長已經一去不複返了,他的統統所作所為都拿張哲當植物人,擺瞭然欺負他敢怒不敢言。已經深陷絕望中的張副營長乾脆破罐子破摔,將聾啞瞎原則貫徹到底。

“你不要過分度!”趴在程梓明枕邊,週一諾心癢難耐,咬牙切齒。

“你!”冇見過這麼大言不慚的傢夥,週一諾抓住他蠢蠢欲動往下滑的手,“還冇拆線呢,如何就那麼精力!”

程梓明攤攤手,挑著眉,這可不是我編的,是他的原話。

週一諾對張哲的病情表示有些擔憂,畢竟家裡人都不知情,短時候內歸去,不成能不被髮明。

夜深時,週一諾又換上了程梓明的舊T恤,湊在他的頸窩,嗅他身上的味道。她糯糯地提及與大伯母的說話,一個老軍嫂對新軍嫂的教誨,然後看著程梓明的眼,當真地說著本身的觀點。

驚覺明天程梓明智商直線降落,破零點後往著負無窮大直奔而去,週一諾歎了口氣,***說甚麼來著?每個男人骨子裡都有著孩子般的老練。看在他負傷在床這麼久的份上,她仰開端,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甜甜地笑,當然,你是最首要的。

從火車站出來,攔了出租車,程梓明向司機報了銀河機場,週一諾纔想起,小白還被扔在機場呢,這都二十多天了。她公然是個見色忘友的小人,有了男人,其他的甚麼都不要了。

現在算是明白他當時為甚麼死力禁止了。都是現世報,好好的青年男女,儘碰上些能看不能吃的悲劇,恰好傷病還在伉儷間一波未停歇一波又侵襲,果然茫茫人海暴風暴雨。

程大尾巴狼現在狼性閃爍,抓著週一諾的髮梢不放手,連頭都懶得回,“我摸我本身的老婆,誰管得著。”

過了一週,兩人順利出院。假期另有充裕,因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聽他說得輕鬆,週一諾也不好持續刨根問底。清算完統統的東西,三人分道揚鑣。

週一諾點頭,當初若不是邵聰和李娜聯絡了爸媽,以她的性子,必定會編輯各種謊話,以圖證明事情忙得短長,實在冇時候回家,直到把養傷的日子全都混疇昔,讓老頭老孃發明不了傷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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