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賀漢渚將蘇雪至送回西場。
於一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叩首,嘴裡喊著饒命:“饒了我吧,我當時吃了官司,真的是走投無路,是那人讓我去找陸宏達的,我上了那小我的當……”
“叛變將主,天誅地滅,便宜那條老狗了,不過,幸虧狗崽子抓到了!這也不是甚麼好崽,賀老太爺當年的案子,就是這條狗崽子使的壞!他倒藏得好,這些年又開了個鏢局,本來老誠懇實,說不定也就找不著了,民氣不敷蛇吞象,還在想著發財,拿出鏢當幌子,帶了幾小我到處踩點,刨甚麼窖藏,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當天,在司令部的一間陰暗的地牢裡,賀漢渚親身審判這個名叫於一春的人。
於一春說到這裡,看了眼劈麵這個神采陰沉的賀家先人,不安地吞了口唾沫:“我當時走投無路,就抱著試一試的動機找了疇昔,冇想到陸宏達竟真的見了我。我就做了證,從陸宏達那邊拿了一筆賞錢,留下來給他做事。幾個月後,有一天,之前阿誰找過我的人俄然又來了,說有事讓我出城籌議。當時我也傳聞了賀家被朝廷抄了家的事,越想越驚駭,擔憂那人對我倒黴,就藉口上茅房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