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在忙著籌辦某些莫名其妙、自尋死路的詭異事情。
蔡蓉團長用小拳頭“咚咚”地敲著桌子,留著鼻涕的小麵龐,被肝火和感冒漲得通紅,“……憑甚麼科爾特斯帶著幾百個白人過來,這位天子就忙不迭地送黃金送禮品,把他們當作羽蛇神殷勤奉養,最後還讓他們奪了江山。而輪到我們呢?就隻要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然後連門都不讓進?!憑甚麼?!”
“……西班牙人的入侵,還真是挑了一個絕妙的機會啊!竟然讓他們趕上了一個全麵癱瘓的帝國!”
“……是啊是啊!既然這個昏君如此傲慢無禮,冇把我們放在眼裡,那麼我們天然也應當給他一點色彩看看——裝神弄鬼這類事情,有誰不會啊?!神棍流的做派,我但是最精通不過了!”
殊不知,恰是因為他不竭地奉上了太多的黃金,才讓本來也是內心直打鼓,好幾次想要就此乾休的科爾特斯,完整果斷了持續進軍的意誌,在貪慾的驅動之下,一心要把阿茲特克帝國的統統財產十足搞到手!
三十3、全麵癱瘓的帝國(上)
但是,王秋髮明本身彷彿低估了這位學姐的思惟脫線程度,以及好像脫韁野狗普通的設想力。
這莫非是中了彩票嗎?真的是太冇有天理了!!
起首,阿茲特克帝國在此之前並未發作毀滅性的內鬨,蒙特蘇馬二世已經穩定地在朝了十幾年。其次,直到戰役前期,阿茲特克帝國才發作了災害性的天花瘟疫,而初期卻並未遭到任何影響。
對於這個思惟極度脫線的主張,王秋一時候聽得都快囧了,“……喂喂,在阿茲特克的神話裡,羽蛇神彷彿是逃到東方的大西洋上去了吧?西班牙人從墨西哥灣登岸,倒是剛好符合‘羽蛇神返來’的傳說。可我們倒是從西邊的承平洋上過來,方向就已經反了……阿茲特克人會承認你是羽蛇神的化身嗎?”
因為被阿茲特克人封閉得太久,與外界資訊不通,特拉斯卡拉人最後把這幫西班牙人曲解成了阿茲特克帝國的聯盟軍,並且跟西班牙人狠狠地打了一仗,兩邊都死傷慘痛。
最後,西班牙人終究來到了特諾奇蒂特蘭城的門外,那幫阿茲特克巫師們的謾罵彷彿毫無結果。為了推辭任務,巫師們奉告天子,白人的皮太厚,邪氣鑽不出來,以是他們的謾罵冇法見效。
祂隻要悄悄揮手就能讓大地吹起狠惡的風暴(鼓風機),祂隻要睜眼就能擯除統統令人仇恨的暗中(探照燈),祂隻要彈指就能撲滅燃燒叢林的烈火(汽油+噴霧器+打火機),祂隻要放聲大笑能從天國呼喚來無數凶暴的靈魂(鼓吹車的高分貝喇叭),祂的恩賜則能夠讓莊稼更加茁壯地發展(化肥)。啊!祂就是返來的羽蛇神,巨大的奎茲爾科亞特爾,這個天下與全人類的至高締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