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工夫,其他的朝廷妙手也被殺的七零八落,除了個彆受傷動不了的和舉手投降的以外,剩下的都被紅花會給宰了。除了周仲英帶著幾名弟子把守俘虜以外,其彆人都圍了過來,駱冰兩眼浮泛、跪在文泰來的屍首麵前半天說不出話來,無塵道長、趙半山、石雙英等人雙目含淚;霍青桐走到陳家洛身邊體貼的問,“陳公子,你現在受了內傷,不宜過於衝動!”
“已經是總舵主了?”,文泰來和順的看著駱冰,“傻丫頭,哭甚麼啊,再哭就欠都雅了!你先去幫二哥他們把鷹爪子打發了,我有些事情要和總舵主說。”,文泰來現在不過是依托渾厚的內力吊著命,之以是死撐著就是想留一口氣把老舵主於萬亭交代的動靜說給陳家洛。
“四哥你就彆說話了!”,駱冰哭著勸道,“少舵主已經接任總舵主啦,我們還要跟著總舵主把韃子趕回關外去呢!”
張召重一掌擊在陳家洛的背心,陳家洛大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同時身子向前撲去,胸口好死不死的剛好頂在文泰來背後的凝碧劍劍柄上,此劍分外鋒利一下就把文泰來紮了個通透;陳家洛貌若瘋顛,對再次襲來的張召重不管不顧,隻是抱著文泰來大喊,“四哥!”
“是啊,總舵主,你先歇歇吧!”,“陳公子,身材要緊,其他的等身材好了再說!”,其彆人也跟著勸說。
“四哥!!!!!!!”,陳家洛的聲音中充滿著不甘、慚愧、痛恨、不成思議的多種元素,抱著文泰來的屍身就大哭起來,“四哥,你如何就走了啊!你讓留下的兄弟們可如何辦纔好啊!”,這哭聲豪情竭誠,真是聞者落淚、聽著心傷,這一刻陳家洛擔當了劉玄德的優良傳統,將哭聲這個大殺器歸納的淋漓儘致。
“四哥!都怪小弟冇推測這奸賊竟然如此奸滑!”,陳家洛也趕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按住他的傷口,心想你就快點去吧!彆再撐著把動靜說出來了。
嘖,這可如何辦啊?一會兒該編個甚麼謊話對付紅花會的這群首級呢?陳家洛一邊按著文泰來的傷口,一邊揣摩著應對的計劃;俄然眼角的餘光掃到張召重的行動,內心頓時有了主張,身子不落陳跡的微微調劑了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