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信鴿好生豢養。”陸宓心中愉悅,伸手摸了摸信鴿的腦袋,那信鴿彷彿也通人道普通,搖著頭蹭了蹭陸宓的手,惹來陸宓的笑。
瞧福親王喜形於色的模樣,陸宓愈發必定了,翻開盒子,內裡是一封信和一根玉簪。陸宓看了她爹一眼,福親王趕緊道:“看吧看吧。”
絳雪取了小竹筒,遞給陸宓,陸宓取出竹筒當中的信箋,果不然是她大哥陸凜從北境傳來的動靜。看了看落款,已然是半月之前的了。信箋上說,另有三月的模樣便可返回長安。
說著,像是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兒便來一個錦盒,遞給陸宓,一邊遞一邊說:“從速看看,從速看看。大喪事兒。”
“絳雪,取過來。” 陸宓笑了下,看了那信鴿一眼,喚了絳雪去取下小竹筒。
陸宓喜上眉梢,道:“大哥就要返來了!”
陸宓微微點頭,她倒是為何總管要在門口候著了。與沈相淺淺扳談幾句,便讓總管帶著沈相去尋她爹了。
一時候,陸宓昂首,看到的是一個真正霸氣儘顯,殺伐果斷的戰神王爺,而不是常日裡阿誰樂嗬嗬事事插科譏笑的爹。
“對了,快去把這個動靜告訴給次妃和阿姐。”陸宓起家,將信箋收好,道:“我要親身去奉告爹爹。”
“有甚麼事要親身奉告爹爹啊!爹爹來了!”
“郡主邇來可好?”沈相笑吟吟,本日孤身一人前來,並未帶上其彆人。
聽到福親王的解釋,陸宓斜了她爹一眼:“該不會,您過來就是這件事吧?”
看著總管和沈相拜彆的背影,陸宓不過掃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回身回了朝陽居。
“這樁婚事是你娘與沈夫人定下的,此事你皇伯父與皇伯母都曉得。”福親王笑了笑,對沈宛蓁還是非常對勁:“沈家大蜜斯是個不錯的,知書達理,端莊風雅,想必是極好。這我就與你皇伯父說,讓她賜婚去。”
“你方纔有甚麼事要奉告爹爹?”福親王大喇喇的往陸宓劈麵一坐,鮮明就是一幅粗蠻武將的風格。
陸宓是千萬冇想到,前幾日才提到了沈相,本日剛送走劉梵玉,竟在門口遇見了沈相。
陸宓話音剛落,就見福親王大步邁了出去。絳雪隻來得及與福親王行個禮,就叫福親王揮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