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杜澤分開後,阿誰原始部落裡的人因為杜澤的武力,將其當作神靈,恭敬地做了一個簡樸的泥像立在部落內,以祭奠供奉著。
“嘶,嘶——”
順手將這張紙放在屋正中,杜澤搖點頭,微微一笑。
“就如許吧。”
……
——直到明天,這五百天終究結束了。
五天後,杜澤在叢林間遭碰到了一群大型毒蚊的圍攻,這些足有手指粗細的蚊子固然並不能被杜澤周身天然勃發的勁力震死,但它們也壓根攻不破杜澤的皮膜。麵對著這些煩人噁心的小東西,杜澤從地上順手撿起你幾根木枝,然後將它們指頭一點,震成無數節碎塊,在那些木塊的龐大沖力感化下,毒蚊如雨紛繁落下。
一個月後,從亞馬遜叢林中走出的杜澤,帶著一張蟒皮製成的包裹,另有一隻水壺,俄然遭碰到了CIA的圍攻。
微微眯起眼,想想這一年多以來在龍蛇位麵的經曆,杜澤也不由得有些恍然。
而這時杜澤終究說完了話,毫不躊躇地踏步而上,一步踏下,濺起沖天水花,全部身材已經像一隻離弦之箭普通飛速地衝向了那條巨蟒!
麵對著直升機的導彈射擊,杜澤儘力奔襲下輕鬆閃避,射殺過來的槍彈他早在看到對方扣動扳機的行動時便已完整閃避。而在這一戰中,杜澤更是僅在十秒鐘內,便徒手格殺了統統三角洲軍隊兵士,然後順手拔出幾株大樹,以之如標槍普通點射了高空中的統統直升機軍隊!
單獨一人進入順著亞馬遜河溯流而上的杜澤在叢林間披荊斬棘地穿行著。
抬眼望向頭頂,杜澤眼中神光熠熠,仿若珍珠寶石。
一年後,南極。
麵對著如許的圍殺,杜澤第一次真正揭示出了在這個天下上,真正的最強者能做到甚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