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浩渺的虛空當中,杜澤一小我埋冇在似有非有,似不過無的的間隙當中,神念卻廣照萬千地區,乃至於全部地球。
黃養文突然間轉過了視野,猛地看向林明,目中似有一團野火燃燒!
黃養文勉強笑了笑,點頭道:“疇昔為了研討‘大同一’實際,我有幾個月的時候都沉浸在如許的狀況中,直到我碰到了這幾個冇法衝破的難點,才又從那種感受中抽離了出來,規複了現在的狀況……以是我能瞭解你的感受。”
“……我不竭地奉告本身,‘自我’是最首要的事,但另一方麵,信奉的光亮不竭膠葛在我身上,讓我冇法忍耐著本身的三心二意,逼著我將吾神視為至高無上的獨一神。我想要抵擋,想要逆反,但是如許的感情從心底方纔生出就被我本身掐滅了……”
“令人激賞的勇氣,令人讚歎的意誌。”
“再見。”
第一次,他從那雙眸子裡的虛無中窺見了激烈的自我牴觸與痛苦折磨。
“你最好放棄這類設法。”
而就在他身後,黃養文一小我坐在陰暗的房間內,一小我坐在陰暗的角落,目視著林明的背影,眼神變得越來越安靜。
而黃養文深深地諦視著,唇角俄然顯出一絲無法,但眼神卻還是虛無如常。
“……真是讓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