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是不是酒樓出事了?”杜蘅看到車伕神采焦急,不由問道,“玉春樓又來肇事?”
除了馮青梔和七棱,以及東岐學派的三人,另有一些圍觀大眾,大多都是廣陵的文人騷人。
杜蘅將買來的東西,交給桃笙拿進廚房,又問老黃:“這個東岐學派來了多少人?”
青南書館方纔建立,除了杜蘅,馮青梔臨時冇有接收彆的成員。
元嘉和馮青梔應戰的是對句,也就是對對子,出了三句,馮青梔對了一句,另有兩句。
青南書館的門是敞開的,現在書堂圍坐了很多人。
元嘉看了一眼堂上安排的銅壺滴漏,挖苦道:“馮女人,隻剩一刻了,如果對不出來,認輸吧!”
“哈哈!”
而在這時,人群當中響起一個清越的聲音:“不愧是孔家先人,說話就是大氣。就是不曉得孔先生讀冇讀過《春秋》?”
除了製作冰底需求的生果,另有味精需求的食材,現在味精所剩無幾了。
北齊民風彪悍,尚武,哪怕文人都很喜好佩劍,這是一種身份的意味。
次日一早,杜蘅和桃笙頂著熊貓眼起床。
這已經不是一家一人的得失了。
“登泰山,望白馬,賢人禮樂不二,援引了吳門白馬的典故,孔子登泰山而覺天下小……這該如何對?”
其他二人,都是北齊國子監的學子,孔德彪和謝秋白,他們年紀看著都比元嘉大,但卻以元嘉馬首是瞻。
這個彆例現在已經在廣陵城裡傳播開來。
中間圍坐的一名文人憤怒的道:“你們東岐學派太欺負人了,三小我欺負一個。”他冇把七棱算出來。
“我大梁夙來重視文教,誰說我們文風不濟?隻是我們幾個不能代表全部大梁文壇,你要碰到我們大梁的宗師大儒,你們隻要跪著哭的份兒!”人群當中一個學子忿忿不平的道。
謝秋白和孔德彪跟著笑了起來。
廣陵的文人學子抓耳撓腮,都在幫手想著下聯。
這話倒是提示了杜蘅,決賽那天能不能將鬆花蛋作為食材,出奇製勝?
“上聯是白馬,下聯又是白蛇,白字重了。”
他們明天剛來廣陵,已經踢了三次館了,廣陵三家社館全數被摘去了匾額,奇恥大辱啊!
這話讓世人無言以對,隻是內心感覺憋屈,孔聖報酬甚麼恰好是北方人?
“不是,公子,是青南書館出事了。”
現在被人欺負上門,馮青梔獨一能夠依仗的就是杜蘅。
嚴格來講,七棱隻是馮青梔的婢女。
“哈哈哈哈!”
元嘉笑了笑,號召謝秋白坐下:“秋白,把劍收起來,冇得嚇壞了南梁這些小白兔。”